陈达看着马上就要心软的圆圆是真不想她重蹈覆辙,只能在打定决心不参与的时候又多说了一句:“他以前跟那个女人肯定也是这么说的,不然怎么会如此熟练。姑娘啊,你绝不是第二个,也不能是最后一个。”老陈拖着长音儿的画外音入画时,蔡旭超猛然回过头的恶魔之眼死死盯着他,那眼神要能杀人恐怕陈达已经死了千万次。不巧的是,老陈是个警察,这种眼神没见过一千也见过八百,根本没当回事的竟然回以微笑。
这把蔡旭超给气的,破口大骂:“没你的事能不能闭嘴?”
陈达也抬起头,若无其事的看着他:“那你们两口子的事能不能别再别人的店里吵,还让老板评理?”
“圆圆,走,咱们俩出去说。”
女孩站起来质问他:“我穿这一身你让我出去说?”
蔡旭超可能也没招了:“回家。”
“你老婆的事还没说清楚,让我跟你回家?”
陈达在那顺嘴搭音儿:“这家是肯定不能回,回了没准就出不来了……”
那把蔡旭超给恨的啊,他可能这辈子都没这么烦过谁,今天算是彻底让陈达给赶上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蔡旭超瞪着陈达,要打架一样快发疯了。
陈达耸耸肩:“不打算干什么,你不是让我评理么,那就得允许咱说点实话。”他一点都不在乎的绕过蔡旭超,走到圆圆身边,在她身后伸手指着这个男人说道:“看着他,听我慢慢跟你说。”
“假如这个男人根本等不及处理掉上一段关系就急着寻找下一个,无论在婚姻中还是恋爱期间,对不起,将来他一定会用这种方式来对待你,放心,没有意外和例外。”
“以后要记住,如果你碰到了一个聊天觉着很舒服,你所有梗都能接住的人,千万别再以为是天命之和了,很有可能他只是在向下兼容你,因为他的情商和知识含量都远远超过于你,这才让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说到你的心坎里。问题是,造成你所有舒适感的不过是因为他很优秀,并不是你们很合拍。要是真的遇到了可以一见如故仿佛激动的想要引为一生知己的人,那么千万要小心,你玩不过他。毕竟,和他聊得来的人你可能只是之一,他,却是你的唯一。”
陈达所以将这些残忍的话说出来,是因为这个世界上真正在乎自己的人只有自己,就像国外那位心理学家做过的实验一眼,他为一名实验者脸上画了伤疤,然后让他们去街上闲逛,无一例外,那些实验者都觉得街上的人在盯着自己的伤疤看,可实际上的结果却是根本没有这道伤疤,疤痕并没有画上去,心理学家只是给了实验者触觉,让他们自以为有。
这就是人类的处境,一旦碰到一个向下兼容你的人让你觉得有人在乎你了,那扑向火的就不是飞蛾,是你。尤其是当你以为心里那头会乱撞的小鹿老了,再也给不了乱撞的感觉,某一天,心里却突然有个声音对你说时‘最后一次,就是他了’的怦然心动出现,请千万小心,毕竟在被内心感触所触动的时候,你满眼睛都是自己的舒适感,根本看不见对方脸上带的到底是不是恶魔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