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仗也打完了!
一没让披红挂彩开庆功会,二没让回家看望爹娘!
一声令下!
你们!跟着党!跑到了这大戈壁滩上!
至今!
家里的亲人,不知道我们在哪,不知道是死是活!”
每一个字,都是近乎于喊和吼之间,没有话筒,没有喇叭,在这空荡荡的大戈壁滩上,响彻每一个人的耳朵。
监视器里,李雪键老师虽然脸上本就风吹日晒的又红又黑,看不出什么变大,但是眼神中变化却清晰可见。
李雪键走到队伍中间,拉起了一个个家里有老娘,有孩子的士兵,走到了一个有些稚嫩才十几岁的小兵面前。
还有六十岁的陈昆,李雪键拍着他的胳膊喊道。
“这个岁数,该回家当爷爷,抱孙子了,可是我把他留下了,和我们一起留在这大戈壁滩上,抗严寒,斗风沙,啃咸菜,喝盐水!”
“为什么!”
李雪键对着四周大喊,往前又走了几部,微微弯腰,用尽了力气嘶吼出来,“为什么呢!”
“就因为在北棒,米国人用一个小玩意,在咱们头上悬好几年,就这么选择,嚷嚷着要给咱们做外科手术!
北极熊专家也撤走了,瞧不起我们,没有这个东西啊,我们的腰杆子就挺不直,就没和平,就不能踏踏实实地过咱们的日子!”
有些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对时局的无奈,但是更多的是愤怒,是不服,是抗争。
快步走到小土包上,李雪键继续那带着愤怒和抗争的讲话。
“我们就是要在这个大戈壁滩上,用我们自己的双手,搞出我们国家自己的蘑菇蛋!”
下面前排一名面容黝黑老兵豁然站起来,奋力一挥。
“搞出蘑菇蛋!”
一万五千人跟着大喊,“搞出蘑菇蛋!”
老兵再一挥手,“挺直腰杆子!”
一万五千人奋力大喊,“挺直腰杆子!”
“搞出蘑菇蛋,挺直腰杆子!”
“搞出蘑菇蛋,挺直腰杆子!”
“搞出蘑菇蛋,挺直腰杆子!”
一万多人的喊声汇聚一堂,不用任何扩音设备,每个人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发自内心的情绪释放,用尽了一生中最大的声音。
李谦已经感觉有点头皮发麻了,满脸兴奋地盯着大银幕,其中一个机位开始找一个个军人的面部特写。
全部完美,任何一个华国人,在这种情况下,情绪都能昨晚完美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