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斯皮尔斯掏出手枪对准那家伙的脑门就来了一枪,当场完事——D连的官方说法是对方死于德军的狙击手枪口下,但反正从那天以后,斯皮尔斯就被士兵们喊成“冷血”,并且,D连的斯皮尔斯排,再也没有酗酒的现象了。
据说啊,在荷兰的那段时间,英国人负责D连的补给,补给中的朗姆酒,D连没一个人喝……
还有个关于斯皮尔斯的故事,真假依然是待定。
还是诺曼底,D日那天,D连俘虏了十多个德军俘虏,但当时D连刚刚落地不久,还没有汇合起来,当时才上战场的D连士兵,和其中的一个在美国呆过多年德国兵聊的火热,斯皮尔斯拆了一包烟,为每个俘虏散了一支,还替他们点着了烟,顺便陪他们聊天——可几分钟后,就传来了冲锋枪扫射的声音。
据某个人说,那些德国人都死了。
当然,杀俘是不可能杀俘的,D连官方一直肯定以及确定的宣称:没有俘虏这回事。
但所有人都相信“某个人”的说法。
就像郑英奇、阿利和维尔什从不说兰姆勒时候的战俘问题一样。
总之,新连长在没来之前,所有人都早就了解他了:
是个狼灭啊!
戴克还没有离职,E连就已经翘首以盼的等待新连长的上任——虽然斯皮尔斯有这各种各样的传出,但E连的伞兵,很“淳朴”的认为,他们就需要一个这样的连长,因为他们更在乎的是斯皮尔斯的另一面:
强悍、激进、英勇而足智多谋的步枪排排长!
……
郑英奇回到1排后,就召集了所有人,向他们宣布说:“有三个好消息,有兴趣听吗?”
“我可不希望你的好消息是有新人补充来了——我觉得这是个糟心的消息!”有人嘀咕起来。
从进入巴斯托涅开始,1排的损失就没有小过,连排长都进医院了,损失螚小吗?想当初,他们在法国休息的时候,去城内的酒吧,呼朋唤友的能拖出几十米的队伍,但现在呢?全排都在这里,居然只有可怜巴巴的17个人!
“如果是医院里的那群家伙归队,我认为这才是个好消息!”
郑英奇笑骂:“你以为医院是上帝开的啊,进去就能出来——好了,先给你们说第一个好消息,我们要换连长了。”
“额,这真是一个好消息——虽然这话我说了很多遍了。”
有人哭笑不得的说,E连真特么太优秀了,优秀到有时候能换连长对他们来说都是好消息,没办法,谁叫历任连长里面,动不动就出来几个大坑货呢?
当然,士兵们更关心的是下文。
“新连长是谁?”
提心吊胆的发问——别来一个还不如戴克的家伙啊。
“雅各布,你为什么就不做军官呢?虽然我们会失去一个优秀的排长,但一定会迎来一个优秀的连长!”有人说。
“对啊,你做E连的连长,我相信E连所有人都会举双手欢迎!”
“行了,行了,”郑英奇压手,示意这群家伙停止无休止的马匹,当连长哪有前线打德国人赚评分过瘾呢?他压下部下们的起哄,说:“新连长就是我说的第二个好消息——我们的新连长来自D连,是斯皮尔斯中尉。”
嘶
和军官、士官的反应一样,士兵们倒吸冷气,但随即却被欢呼声取代,他们不怕一个铁血的连长,就担心来一个坑货——斯皮尔斯会是坑货吗?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