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琦甩了他一个白眼,抬手重新束扎起刚才因为奇美拉扔了爆炸颜料罐,让她解开头绳检查颜料污染的头发,嘲讽道:
“天天调侃说我胸大但是臀部小,少了成熟女人的韵味,我没有修炼境界,生理期了,你又馋的要死,你骨头里是不是藏着犯贱。”
等到夜林走后,瑞琦仔仔细细刷牙洗脸后也准备去睡下,临睡前,她还是不太放心奇美拉的状态,悄悄过去看一眼。
“明天请个师傅把门修一下,花销就从她的工资里面去扣。”
床上的奇美拉已经睡得很香,小脸恬静,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什么嘛,不疯的时候,这么可爱的啊。”
然后,瑞琦就看到了用来垫床腿的厚厚一叠报纸,正是她刚才搬回房间那些。
她突然记起来了,奇美拉今晚突然发疯的时候,把自己的床腿都给拆了一根。
“奇美拉!”
瑞琦一下子绷不住了,双臂发力把坏掉的门搬一边,额头涌现一大片黑线,怒道:
“我以为你搬报纸回来是要潜心阅读的,结果你给我垫床腿?!”
迷迷糊糊的奇美拉翻了个身,嘟囔道:
“不然呢,床少个腿怎么睡。”
…………
贝拉奥迪恩神殿,维纳斯的寝宫。
月光朦胧,化作纱帐,笼罩着一位完美的女神。
夜林回来的时候蹑手蹑脚,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轻柔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地上,他连自己的呼吸都给暂时屏蔽了。
轻轻爬进维纳斯的闺床,夜林松了口气,压下自己的万般杂念,默默闭上了眼睛。
维纳斯虽然还不许他做“蜉蝣”,但是已经打破了一些男女限制,两人盖的是同一床蚕丝被,能清晰感受到从她那边传来的体温,不仅温暖,还带着一种淡淡的体香。
就在夜林将要睡着,思维渐沉的时候,维纳斯清冷的嗓音宛若深夏突降暴雪:
“你从别的女人床上回来了。”
“啊……”
夜林瞬间寒毛直竖,眼睛一下子瞪大,忙解释道:
“严格来说,其实没有。”
他的确没睡美女学者瑞琦的床,她是在沙发上吃的辣子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