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闻声在一旁赞许道：“队长是真的蠢。”
接下来韩岩和程闻声又列举了许多五人间的类似处，但不管如何，他们提出的假定都会被反对。五片面中，总有人不符合某条请求。天色逐渐暗下，韩岩已经坐到了后座，扣问程闻声更多关于宁宁、柴荣的消息，以便找出共通点。
一道嘹亮的喇叭声音起，两个小朋友一起抬头看向前座。
程之均解开平安带，挑了挑眉：“到服务站了，苏息一下？”
韩岩转首看向窗外，这才发掘天际早已擦黑，清静的弯月高高悬在半空中。
三人下了车，在这个荒废的高速服务站苏息。
程闻声非常惧怕自家年老，大概是由于小时分被欺压多了，后来程之均又去入伍，在家中威望很高，他不大敢和程之均密切。程之均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小朋友登时凑着韩岩坐下。韩岩暗自想到：我就一点都不行怕了？
程闻声抬头看他：“汤哥，一天不睡不要紧。我非常好奇你和我哥那次……那次甚么怪奇马戏团的工作。”被程之均看了一眼，程闻声缩紧脖子，小声道：“你们两片面和二十一个黑塔一层的玩家做对，真相怎么回事？另有那次我们的攻塔游戏，红桃王后的宝石走廊，非常后阿谁总是笑的神经病真相怎么死的，我之后想了很久，陆续没搞清楚。”因此，你能给我说说？
韩岩：“……”
不敢找你哥谈天、打搅他苏息，倒是很敢来找我？
韩岩眼角一抽。但是他今晚也不有望睡，和小朋友说说话也没甚么。朋友们以后就是队友了，这么一个高级奶妈韩岩不行能放过。当然在说之前……
韩岩笑眯眯道：“把你的手伸出来，我们握着手说。”
程闻声：“……哈？！”
韩岩暂时没把本人的异能全部报告程闻声，只报告了他一小部分。小朋友乖乖伸出手，韩岩拉着他的手，首先提及宝石走廊的工作。火鸡蛋的工作没须要报告，韩岩任意编了个来由糊弄过去。
当韩岩简短地说完怪奇马戏团的副本后，一个抬头，只见程之均靠在一个早餐店的柜台旁，静静地垂头看着他们。月光顺着窗户照耀下来，宏伟俊秀的男子站在月色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韩岩微微一愣：“你不去睡？”
程之均的视线在两人拉着的手上停住，他扯开话题：“查看到异能了没有？”
“还没……”话音落下，韩岩声音停住。他松开握着程闻声的手：“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