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醉一把扑上去抱住了他的大腿,同时死死捂住了鹤剑听尘。
“不要”他哀求着。
风听尘长叹一声,无奈回头道
“风某惭愧,让叶半圣见笑了。”
“此子是我风家年轻一代天赋最杰出者,但也是最顽皮者,总是误了正事。”
“若因此怠慢了叶半圣,叶半圣一句话出,在下立刻换人,这次绝不带他去中域”
“啊”风中醉这下听慌了,一手抱着风听尘大腿不肯离开,另一只手卷上了叶小天的,声泪俱下,涕泗横流道
“叶前辈给个机会哇,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去中域的,我还有约定呃,总之给个机会吧”
他说着还能回头看向羊惜之,只可惜没有第三只手了,便将腿也伸出去,脚掌努力一勾。
抚着自个儿山羊胡正看戏的羊惜之,脸色顿时一垮,后退半步。
风中醉勾不到人,吸了一把鼻涕,咽下道“羊老也给我说句话呗,机会真的很难得,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了”
叶小天方才真是有几分火气的。
整个南域罪土,整个风家城,凡是见他叶半圣莅临者,无不垂衣拱手,以示礼敬。
这少年浑身酒气,太不礼貌,言辞固然恳切,然眼底一丝敬意都看不到。
他是想过借机发火,敲打风家,再顺便卖卖人情的。
可当看到那少年敢一手风听尘大腿,一手自己大腿,还能伸出脚去勾羊惜之的时
叶小天突然恍惚了。
某一刻,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天桑灵宫。
回到了某个二货搞崩了天玄门后,捧着一堆镇界之宝,还敢探脚勾在他眼皮子底下,勾那掉落了的封印戒指
像
太像了
此情此景,除了人物对不上,那种“恶劣”的感觉,如出一辙。
叶小天快速清醒回来,摆了摆手,表示无多大所谓,他看向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风中醉”少年噔一下弹了起来,抹去鼻涕,双目炯炯,拍着胸膛,自吹自擂道
“我叫风中醉,是风家年轻一辈最杰出的天才,鹤剑听尘的下一任接班人,当然也会是下一任,或者下下任,或者下下下任的风家家主哎哟”
风听尘一记剑叩,叩得少年脑后生包,疼得龇牙咧嘴,最后喟叹道“让叶半圣见笑了。”
“无妨”叶小天出神望着那捂着脑袋,扎着马步,矮着身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能举目往地面张望,分明是在找寻着什么的少年,没来由一阵唏嘘
“年轻气盛,有些脾性实属正常。”
“总好过那些明明不大,却装出一副看破红尘,观尽人生百态的老气横秋模样的人。”
“嗯,他让我想起了一个家伙”
“哦是谁”风听尘撇头望来,其实族中年轻一辈,他最喜欢的也是风中醉,不矫揉造作,且目无神佛,天生的古剑修胚子。
叶小天摇着脑袋,并没有回答,心说很快你就能见到他了。
“可以走了”他换回正题。
“可以。”风听尘点头,随行之人,俱数已至,叶半圣没嫌弃风中醉是最好。
“那走吧”叶小天别过头,看向羊老,羊老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他再看向风中醉
少年仍旧压低身子,根本没顾身边几个大佬,还俯着脑袋往地面张望着。
“你还有事”叶小天唇角一勾。
“哦,没有没有我们走吧,不管他了。”风中醉顿时反应过来,几个大佬竟是在等自己,心下好不惶恐。
叶小天笑笑没有多问,脚下空间奥义阵图一旋,“跨域传送,三位当心了。”
嗡
奥义阵图来得快,去得也快。
整个风家城的人举目,望着高空四道身影驻足不久后,齐齐化作淡光,就要消逝。
便这时,卡在传送即将完成之时
还没有放弃寻找的风中醉,视线骤然定格在第一观战台巨大的传道镜前。
他高高蹦了起来,目中有着狂喜,一手捧在嘴前,一手抓出酒囊大肆摇摆,以最歇斯底里的呐喊方式,将声音“咆哮”了出去
“哇哈哈哈,萧晚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