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你桑七叶新拜的师父,徐小受。”
嘶
全场所有人倒吸凉气。
就连水鬼、月宫离等人,都下意识在后撤。
较之于粉紫色条纹内裤,桑七叶已经没法活了,我又何必在乎此事水鬼如是作想。
较之于当空剖腹,名扬五域,我只需将无袖这件事也捅出来,不能说比我离谱吧,也能说是不相上下,你死我伤月宫离已经找到了应对方案,搞不动徐小受,就搞他师父。
“太狠了”
围观的所有人有的也已经开撤。
受爷这已经不是狠人了,这是狼灭,比狠人多了不止一点。
他像把人抱在了怀里,双手挎着膝弯,将之架到了炙炙的火炉上去烤,期待着手中人儿把最羞人的部位示之于众的同时,还把那一坨大的也当着世人的面噗嗤一声拉下来。
那是小孩子就算了
那已经是个成熟,甚至“成名”的大人了
这诛心比杀人还狠,虎毒尚不食子,他可是你的呃,师父啊,怎至于斯
至于的。
于徐小受而言,桑老亦师亦友,亦朋亦敌。
是这个人将自己领进了炼灵界的肮脏大局之中,也是他亲手推开了新世界最神秘的大门。
该感谢的。
但这又全都是被迫的
该仇怨的。
但他又在背后做足了保障
该释怀的。
但他把死线一次又一次铺到自己脚底下,根本没给半分缓冲时间
该憎恶的。
但他又以身为盾,为自己挡箭
人类的情感是复杂的。
时值今日,徐小受算明白了这句话何意。
因为他已说不明道不清自己对桑老是种怎样的情感,二者该去维系一种怎样的关系。
那不是一句话能概括的事情。
他只知道,过于复杂的事情,或许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去深究。
他一直对桑老存有一个芥蒂,便是那时烬照火种来得太过突兀。
他尝试过许多次的报复,包括火种入鼻,爆破灵藏阁,拳脚相向恶意打击
不够。
远远不够。
像是心里头还有一点膈应,没有得到根除,想想都很不爽。
但今天
“爽”
徐小受表面平静,内心早已烟花怒放。
太爽了
从来没有哪一刻,人生能比此刻更爽
屡次爆尸道璇玑,都没有这一刻让桑老当众社死来得畅爽
诚然师父归师父,徒弟归徒弟。
但也有一种特殊的关系,是在一段称兄道弟的稳定关系中,如有可能,我也想让你当众喊一声“爹”。
兄弟如此,师徒亦然。
“叫啊”
徐小受想到此处,嘴角已经灿烂了,“叫师父啊,桑七叶,你在愣什么”
他固然知道让桑老喊自己师父绝无可能。
这却并不影响他将此事掐死,让这死老头今后每一次噩梦惊醒都大汗淋漓,永远都有这一条小尾巴被自己揪在手里,压榨到最后极限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如果不想叫师父,唤我一声义父也可。”
他这么杀人的
此话一出,水鬼都闪身爆撤。
果不其然,桑老如同火山喷发的最后一瞬,眉头一拧后就要冲天而起。
徐小受不仅不退,还摸出了一颗留影珠,一边笑一边撤
“叫不叫”
“你叫不叫”
“你杀不了我的我跟你说桑七叶,你今个儿只得喊破喉咙,这事儿才能过去,方才的一切我已经留影了”
桑老脑壳嗡一声颤响,去势都被遏住了,望着周遭之人如鸟兽散,退避三舍,眼前一阵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