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会跟她商量事情呢。
“厚厚要跟哥哥出征了,为姐姐和夭折的小外甥报仇雪恨。”
“什么?”
兕子直接从厚厚背上滑落下来。
快步走到厚厚的面前。
“兕子,你的脚······?”
兕子羞的满脸绯红啊,竟然一时心情大乱,忘记了脚刚刚崴了的事情了。
“哼,被你给气好了···”
“兕子可是听父皇和母后说过了,这次姐夫出征,至少要数年的时间。”
“兕子,不要厚厚哥哥离开兕子这么久。”
小丫头,刚刚喜笑颜开的脸上,瞬间挂满了泪珠。
看到哭的一脸泪花的兕子,厚厚蹲下了身子。
笨手笨脚的给兕子擦眼泪。
“兕子,如果厚厚这次不去,厚厚一辈子都会心里不安的。”
“那些人欺负了果果,他是厚厚的姐姐,也是兕子的皇嫂。”
“姐姐肚子里的孩子都八个多月了,那孩子是厚厚的小外甥,也是兕子的小侄子。”
“厚厚一定要随哥哥一起,为姐姐和那可怜的孩子去报仇。”
“不管路途有多遥远,厚厚都不害怕。可是厚厚害怕兕子伤心难过,所以厚厚来跟兕子商量来了,厚厚知道兕子一定会答应的,因为兕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可爱的女孩······”
这样的话,从厚厚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看来不是厚厚嘴笨,而是隐藏的太深了。
由此可见,这也是个哄女孩子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可是,如果兕子答应了厚厚哥哥,等你回来的时候兕子就长大了,厚厚哥哥会娶兕子为妻吗?”
兕子小脸涨的通红,用一双期待的眼睛,注视着厚厚,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厚厚一定会的,而且厚厚保证,这辈子,只娶兕子一人,这辈子非兕子不娶。”
厚厚想起了哥哥告诉过他的话,兕子曾经说过这辈子非厚厚不嫁。
“嗯,兕子这辈子也非厚厚哥哥不嫁,你放心的去吧,兕子会等你回来的。”
兕子擦干眼泪,坚定的点点头。
让林然和长乐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老大平安也要随队出征。
“父亲,母亲。平安已经长大了,也该去磨练磨练了。”
他还是遵守,当初十几个孩子答应下来的承诺。
装作不知道姑母发生的悲剧事情的发生。
林然无奈的看向了长乐。
平安确实长大了,胜男也到了出嫁的年级了。
提亲的媒婆,能把林府的门槛给踩平了。
可是林然绝不答应。
自己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十三岁就嫁人。
在他的思想里,未满十八周岁的,都是未成年人。
虽然如今胜男已经出落的,像个大姑娘一般了。
“想要提亲,等胜男十六以后再说,不到十八岁,我林家的女儿绝不出阁。”
即便这样,也有很多文武百官们的儿子们,惦记着胜男。
不就是多等几年吗?
为了胜男这样的大美女,等到天荒地老也愿意。
长乐对儿子的要求,也很无奈。
平安作为这个家里的大哥,处处都是做好了表率。
好吃的好喝的,都谦让着弟弟和妹妹们。
而且在学院里也是品学兼优的孩子。
每年奖状都少不了他的。
如今父皇和母后,正打算让他进入礼部从最底层的官员做起。
如今他却来了这么一个请求。
“相公,你不是常说,外面的世界最是锻炼人吗?要不让平安随队去吧。”
“有咱们俩守着他,也出不了什么事情。”
听了长乐的话,林然不高兴了。
什么叫有咱俩守着。
“长乐,你以为咱们这是一家人外出旅游啊,这是行军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
“咱们能让平安跟咱们吃住在一起吗?那样士兵怎么看,会乱了军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