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正祥冷笑,“李桂英,你可知道这些事情如果没有证据,那就是污蔑,是不是你还想坐牢?之前没坐够?”
安老太打了一个激灵,总觉得眼前这位公家的人对她有深深的敌意,一看就是个不公正的。
“我不要你问,你让她来。”安老太指着做笔录的林南芝。
林南芝朝领导看了眼,见他点头,便把记录本递给了关正祥,二人交换了位置。
安老太只当小女娃好拿捏,却忘记了他们老安家,好几次都是栽在这位所谓的小女娃身上。
林南芝把相关问题又问了一遍,安老太依然拿不出任何证据,林南芝就板了脸,严肃的重复刚刚关正祥讲过的话。
“老太太,那是污蔑!再说人家盖房子盖厂房,都是人家夫妻二人做生意挣来的。你那大儿媳很有本事,心灵手巧,会设计衣服,也会做衣服。
她做的衣服每次一拿到县城里都被哄抢完,还有她给县里的服装厂设计衣服,每次都是以千元计价,你认为她没钱盖厂房?”
老太太虽然不甘心,但想到有可能要坐牢,也就熄了火。
不过,他们砸坏了安家的大门,也是要照价赔的,关正祥让他们赔完钱才可以走人,否认就把人抓去改造,这样一来,安老太没办法也只好乖乖捞钱赔了。
经过这个事,再次变天时,安老太也病倒了。
安业富把人送去医院治疗。
安老太并不太配合,每天都在念叨着大宝。
安老太这一生做了不少坏事,可以说她就是个没良心的人,她仅有的良心也都给了自己最疼爱的孙子。
那些年她嚣张跋扈,其实也有那箱子宝贝做底气的原因,如今宝贝没了,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哪儿都不好了。
孙子远走他乡,首饰也不知去向,安老太像是被一下子抽筋剥皮了一样,没了精神。
安业富为了让安老太快些好起来,把手里准备盖房子的钱都给了安老太。
自己的钱给了安老太,安业富手里没钱,就打起了别的主意。
这一天,安业富找到了杨思思。
杨思思一看到安业富,吓得脸色都惨白,虽然二人是合作关系,但他手里有她的秘密,她怕这个人没有道德的拆穿她,那她就什么指望都没有了。
也因此,每次安业富一出现,杨思思都非常的矛盾。
这个人有才,她承认,可这个人也有毒,一不小心就能把人给毒死。
“你来做什么?”杨思思故作镇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瓷白的茶杯把她新涂的指甲衬托得越发艳红。
安业富如同老熟人一样的自行倒茶喝,一口干完又是倒了一杯,这样的安业富让杨思思很是不屑,在她眼里,安业富就是一泥腿子,根本让人看不上眼。
安业富也不扭捏,人朝椅背上一靠,像个大爷一样长腿交叠,“没钱花了,来找妹子借点救救急。”
话虽如此,但二人心里都明白,借钱是幌子,要钱才是本意,这钱拿出去就肯定回不来了。
杨思思有些不舒服,但在没嫁进姚家之前,她都不敢跟安业富翻脸,但若是要给钱,她手里自己也没钱。
为了不得罪安业富,杨思思也没拒绝,但让安业富等一等,等她想想办法弄了钱就给他送过去。
安业富这次意外的好说话,抬脚就走了。
可却让杨思思越发焦虑起来,一心想要个姚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