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远的态度让南曦一下委屈冲上心头,眼眶微红。
孙红光支着身子偷窥对方踪迹,等陈谋岑关上卧室门,坐回位置,小声给南曦宽心道:“别难受,你知道他这人啊,话不能全听。咱们换角度想,最少他没坚持要走了,以后慢慢感化吧。”
南曦抽抽鼻头,可怜兮兮地说:“我不知道。”陈谋岑对她处在两极分化之外的态度,他没翻脸前教她东西时严苛,平时由着她开心来。翻脸后,除过上次她去找他发过一次火,之前始终不理她。
发觉孙红光当他们师徒夹心饼干了,南曦愧疚解释道:“抱歉,我没凶您的意思。只是老师对我从未如此过,我有点玻璃心了。”
孙红光心大,笑盈盈说:“没事,我和老陈一类人,年轻多潇洒,老了变孤寡。只能相依为命,我们虽没血缘,但他是我唯一的家人。家人脾气臭就臭吧,哪有和家人生气的道理。他说苦命人多了这句话,可能联想起自身。你生的好,应该没尝过劳苦阶层的辛酸。老陈风光那几年,人们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大师,可他成名前和归隐后的苦无人知晓。无论演员或导演不能把角色当自传表现啊,因此他反感个人情绪宣泄给角色。”
南曦认真点头:“嗯,我理解。”
孙红光倏地想起一点,纠正道:“我知道你有你的不易,我上面的话没针对你。”
南曦摆摆手,不在意道:“您不用解释,如果您说一句话得解释一句,那我未免太敏感了,会使沟通变得很累呢。”
孙红光朝陈谋岑房间看下,悄咪靠近南曦,送上赞赏:“他拍电影的水平比你好,你这觉悟比他高。”
两人相视一笑,孙红光道出心中打算:“刚好让编剧们慢慢来吧,多优化细节。我们该看的朋友基本拜访完了,老陈闲不住,下周我拉上他,每天过公司盯盯梢,拿了钱得干正事啊。”
“好的。”南曦欣喜答应。
回到水岸,快速冲洗过,上床睡觉。白天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希望事事顺利吧。
可能太累了,张亦辰发的视频没震醒她,肚子也没疼醒她。
睡够6小时,起床收拾好。坐在水台前等黄怡和小李,顺便查收未接信息。
昨23点42分,黄怡:曦曦,刚才抖抖官方通知我,他们答应你的要求。让你准备下,最迟明下午3点前把要带的货列给他们审批,审批没问题,晚八点开播入驻。
今凌晨2点10分,张亦辰:我刚忙好,曦儿应该睡了吧,好梦。
大半夜各位大佬们仍在处理事情,好辛苦啊,给早起的南曦敲了一记警钟。空谈理想过于廉价,需日复一日的付诸于坚持,它才能变得神圣。
挨个回完信息,在心底默默为自己鼓舞声:加油。
穿上8分高跟鞋,离开安逸小公寓。
前往摄影工作室路上,抽空拨通傅珂电话告知:“下周加一轮试镜。”
即将上桌的鸭子又得重新加工,傅珂暴躁问:“为什么啊?”
南曦精准卡住他发火的临界点,道出关键:“陈谋岑老师亲自把关。”
傅珂强忍下到嘴边的指责,“行嘛,我多准备一周。”反正是他的跑不了,如果有其他合适的演员,天禹早挑出来了。
在他看来,加轮试镜无外乎给天禹新人上上课,教教表演。他大度的很,必定‘好好’传授。
南曦抵达Anne工作室,范喆早在等候,没见Anne和上次打扫卫生的假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