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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忍者,大家都喜欢在夜晚战斗,这是一种改不了的习惯,雾隐部队的人也理所当然的觉得木叶会在晚上过来偷袭。
但是偏偏今天卡卡西反其道而行之,居然在黄昏时分就出现在了美田町的附近,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村口,背上还背着三把刀,一长一短一中。
长的如同陌刀,足有一人多高。
短的就像是一把匕首短剑。
“好家伙,这是想玩单挑决斗吗?”白木直呼专业,他可能不知道忍刀七人众的单挑方式。
“木叶新秀……卡卡西!我以为你能过来已经很蠢了,但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蠢……”西瓜山河豚鬼咧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尖牙。
卡卡西年纪轻轻就成为了上忍,活跃于这片战场,雷切之名让人闻风丧胆,雾隐上层早就将他列为必杀名单了。
白木知道,卡卡西就是一个战术脏逼,他显露出来的东西决不能信一成,他一个人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挑战,背后绝对有一万个脏逼正在埋伏。
卡卡西抬头看了看村中央被栗霰串丸用钢丝挂在了半空中的琳,身上勒的处处都是血痕,哪怕只是站在村口,就能看到她温柔的眼神,摇着头仿佛在让他离开。
“我听说雾隐村之刀术称得上忍界一流,今天我以旗木流刀法之名特来挑战。”卡卡西微微鞠躬,竟然做出了武士才会行的礼仪。
“哈哈……哈哈哈哈……挑战?多么新鲜的名词?我以为只有蠢货武士才会说出傻话。”枇杷十藏笑的都快断气了。
“既然他要玩,我们也不能拒绝吧?有没有人想跟我们的卡卡西小朋友玩过家家的游戏?”西瓜山河豚鬼看了看自己家的队伍。
立刻一群人蠢蠢欲动。
“队长,断水流海仓申请出战!”一名身材矫健的雾隐忍者跳了出来,背后同样背着一把太刀。
如今忍刀众死了四个,正是他们上位的时机,怎么能不在老大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争取成为下一任忍刀众。
雾隐忍者缓缓的拔出刀,对准了卡卡西。
“等等,我要下个赌注,我需要杀掉多少个像你这样的人,才能救下琳?”卡卡西并没有急着拔刀,反而用着最冷漠的语言挑衅着对方。
“你可能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你可没有资格谈条件。”海仓冷笑。
“是我没有资格知道,还是你没有资格回答?”卡卡西平时不装逼,装起逼来也是一套又一套。
“断!”海仓怒了,跳过去就是一刀。
高手过招就是这么快,只是一道寒光闪过,很多人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交手已经结束了。
海仓的长太刀几乎是贴着卡卡西的头皮停下来的,无论他怎么想要再加一把力,但是破损的心脏都难以再提供半点力量。
“好快……”身体软软的滑了下来。
同时卡卡西往前走了一步。
众人这才发现卡卡西的一把短刀已经出鞘了,刺穿了他的心脏。
这才有人记起来,旗木卡卡西有个父亲叫旗木朔茂,或许这个名字很多人没听过,但是木叶白牙之名一定能让很多人感受到恐惧。
“混蛋!斩雾流千平,雾斩!死!”又是一名忍刀部队成员,一刀拉出一张巨大的雾幕横斩过来。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