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峰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那青衣汉子明明已经提高警惕,可竟是没有躲开,一时更为羞愤,眼睛都红了。
陆清峰冷笑:“你刚才踢了贤王的牌位?”
“……是,是又怎的!”
陆清峰冷声道:“跪下赔罪。”
青衣汉子愕然:“你说什么?陆清峰,你别以为你是陈凌的义子,我们就怕你,如今的帝都早没了陈凌的位置,万岁不过是看他年老体衰,又是旧臣,这才给他几分颜面,容他告老而去……我们蒋侯爷,如今才是陛下最信重的……”
这人显然气急,声音飞快,还有些颤抖。
陆清峰却不急了,轻轻抬头,露出张面无表情的脸:“我今天就杀了你,你且看看你们蒋侯爷会不会为你报仇?”
青衣汉子一愣。
陆清峰冷笑:“你们一口一个叛逆,一个逆贼,叫的到真痛快,可是别忘了,他纵然是叛逆,是逆贼,也还是圣上的嫡长子,是皇室血脉,这一点改不了。”
“圣上是父,他老人家生气,骂一句也便罢了,你们胆敢无礼?”
几个青衣汉子瞠目结舌,额头上冷汗滚滚而落。
“跪下!”
陆清峰声音都不算高,可这声一出,青衣汉子的膝盖就顿时软了软,扑通一声跪倒。
这一跪,他们立时回神,羞愤欲死,挣扎了两下爬起来,怒道:“走!”
说完,转身就跑。
陆清峰看着他们跑远,气一泄,掩住唇咳嗽了两声,拭去嘴边溢出来的血渍。
这回亏大了。
心肝肺都疼得厉害。
当初在张员外家,他也是靠嘴遁**把那梅树精忽悠瘸了,才解决的问题,没有动真格的,如今在外头,到因为几个四六不着调的混账动了真气。
冤啊!
陆清峰摇摇头,扶起倒在地上的老人,迟疑了下,把牌位还给对方。
老人连声道谢,拿袖子细细擦拭了下牌位,双目含泪,又拜了拜,才踉跄着,越走越远。
陆清峰一时沉默,转头慢慢下了山。
他刚回家躺下,欧阳雪就登门,陆清峰看到他,笑了笑:“帮我收拾东西,搬家。”
欧阳雪点点头。
陆家是不能待了。
陆清峰发现,他想象中消停清净的生活不存在,继续留在家里,只会给母亲和兄嫂带来麻烦。
欧阳雪什么都不曾问,四下打量了下,忽然一笑:“似乎没什么可收拾,只要带上你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