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救回来,按照中毒的程度,不是植物人就是脑瘫痴呆傻。
煤气,已经完全破坏了大脑神经。
“誒,就是可惜了,女性肚子里刚身孕上的胎儿,一起没了…”
医生最后的叹息,让池默微微一怔,当确认郁敏儿母亲身孕的胎儿才刚刚差不多足月之时,一头脑的问号。
老来得子,一尸两命,三人归天?
……
“池哥,敏儿她,要严重了…”
傍晚,郁敏儿还未从昏迷中苏醒,简单盒饭后的池默在特护病房跟俞纤纤相顾无言,父母一日双亡这个暴击,郁敏儿本身抑郁的病情,要糟糕。
最亲的两个亲人没了,只剩她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还怎么活。
“生活,总得向前看…”
池默摇了摇头,这个棘手的难题他虽然是孤儿,但发生在其她人身上,安慰的再多也无力,因为每个人的认知和感受不同,心里接受程度也不同。
比如有的人面对分手,会坦然一笑,有人的,则是会走向极端。
更何况是现在最亲的父母一日之间突然死亡,还近乎是死在自己面前,而且这个人,还认为是自己的过错。
心态,认知,自责,承受能力等等因素一综合到抑郁症的郁敏儿,简直就是人生开裂,生活没了希望和意义,这种情况下一个不注意就会想不开。
哪怕24小时守着,也守不过来。
“池哥,你要给她一个希望…”
这话让池默无语凝噎,“我能给她什么希望?让她做我女朋友?”
“没用的,不出意外,双亲的离去等于哀莫大于心死!如果能熬过去,就过去了,熬不过去,也过去了…”
俞纤纤听言惆怅,“敏儿也太惨了吧,这个世界对她太残忍了。”
残忍吗?
池默不置可否,总有更惨的。
“我们怎么着,一直在这陪同?”
池默叹了口气,“我给敏儿的经纪人和助理打了电话,回头再找个处理殡葬业务的相关公司,再回杭。”
“等敏儿醒了,先让她联系其他叔伯姑婶之类的亲戚,再看吧。”
俞纤纤点了点头,也只能这么安排了,他们不可能一直留在庐阳,再说等郁敏儿的其他亲戚到了,也不缺他们俩人,至少不缺她俞纤纤这个外人。
至于池哥,如果能留下来最好。
毕竟在郁敏儿心里,可能除了过世的父母,就老板池默最亲昵了。
尽管,是抑郁病下潜意识里的安全感依赖亲昵,但也总比没有强。
只是显然,池默不想多掺和后续。
敏儿阿敏儿,希望你能挺过去吧。
……
“浑蛋,够可以的…”
南金,冷家,冷青柠咬牙暗骂。
昨晚意兴阑珊之后,松懈了警惕监控心绪的她,一觉醒来已经中午,查看监控某人还没归来,下午仍旧。
现在晚饭后,瞧出客厅还有书房灯已灭,回放录像才发现,上午八点半人就已经回来了,而且俞纤纤那个浪妞也返了杭,两人还在次卧上演热吻。
之后虽然没有滚床激战,但是好像收拾了点衣物之后,便出了门。
很明显,两人应该是出游玩去了。
只是,池默和俞纤纤的朋友圈,都没有相关动态,去哪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