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不吃眼前亏,退一步海阔天空。余月亭保持着微笑的姿态,说道:“几位爷,小本生意,这是小意思。”
余月亭本想用碎银子打发了这群地头蛇,没想到领头的那个一下子把银子打翻在地,恶狠狠地说:“扬州是你想来就来的吗?马上给老子滚。”
见领头的发威,其他小混混也不甘示弱,把船里剩余的丝绸踢翻在地后,还不忘了踩上几脚。
余月亭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几位爷,有事好商量,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这还像句人话,在爷的地头做生意,就是要交保护费。”领头的伸出一把手。
“五十两?”
领头的摇摇头。
“五两?”
“你他妈的打发要饭的啊?”
“五百,五百两?”
“快给大爷拿钱,否则烧了你的船。”领头的叫嚣道。
五百两,还什么保护费,这不是明抢吗?一路平安无事,没想到在这热闹的扬州遇到这种无理的事情。余月亭下意识地捂紧自己的钱袋,暗下决心,就是被打死在船上,也不屈服。
“敬酒不吃吃罚酒,打死这个青州乡巴佬。”
一场群殴眼看就要爆发了,而瘦弱的余月亭绝对无法在这场博弈中取胜。在这种关键时刻,一个人出现了。
“掌柜的,还有丝绸吗?”一个彪形大汉出现在船头。
这个人的出现改变了一边倒的局面,这群小混混就像峨眉山上的猴子看到老虎一样,再也不敢造次。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南方名震一时的张士德,本名张九六,江苏泰州人,元末著名农民起义领袖张士诚(张九四)的胞弟。他从小跟随兄长以运盐为生,经常受到大户人家及官长的欺压,后来张氏兄弟在至正十三年(1353年)举起义旗。他在张士诚诸弟中最是强悍有谋,功劳也是最大的。
“张哥,没想到您会来,哥几个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混口饭吃,您别介意。”
“你们就这样混饭吃吗?还不快滚?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刚才还无比嚣张的小混混们夹着尾巴离开了货船。可见,这个人在黑道上的影响力是不容小觑的。
“谢谢张大侠解围,在下不知道怎么谢你,就送您几匹丝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