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你还有这种眼力?”柯恩称赞道。
“以前我还在凯尔塞壬的时候,经常向老凯尔达请教墨水和鹅毛笔的知识,他是这方面的行家。”
柯恩不由脸色黯然。
“这么说,壁画极有可能是埃兰留下来的。”罗伊左手包裹住右拳头,绕着空旷的大厅转悠了一圈,“难道他想提醒我们这些后来者那位神秘操纵者的信息。”
“不,不…”雷索用他严密的逻辑反驳,“记录这份壁画可不是小功夫,埃兰有这么长的清醒时间,何不直接联系外界…而且它如此地显眼,除非神秘人是瞎子,否则绝不可能放任埃兰的行为。”
“那么我们可以认为这副壁画的记录者实际上是那位神秘人。”杰洛特说,“这一行行的年份,地点、数字,对他而言具备某种特殊的意义。”
“就像是日记一样?”
“隐含着他操纵埃兰大师,以及留在海恩卡维赫的目标。”
……
“得了吧,诸位。”兰伯特端详着壁画满脸纠结,“凭空揣测一位强大存在的私人日记?咱们又不是先知。”
“先知?”一瞬间,众人意识到什么,五双野兽般的竖瞳锁定了罗伊。
“猎魔人兄弟会首席预言家…”杰洛特拉长音节,似乎为了报复他之前的威胁,又是紧张又是调侃地说,“发动你随意探人隐私的能力,大发慈悲地告诉咱们,这究竟有啥意义?”
“咕噜。”罗伊吞了口唾沫,目光缓缓扫过眼含期待的同伴,尤其是柯恩和杰隆,呼吸急促起来。
鬼才是先知!
他耸了耸肩,“抱歉,我做不到,我的预言就像六月的天气一样变化无常。”
他闭眼轻触壁画,摇头,“一片空白。”
“紧要关头失灵!简直伤透了我的心!”兰伯特眨了眨眼,“罚你回去后帮我把可林女士约出来。”
“问题在于,我们已经彻底探索了这座城堡,目前拿的的线索,都晦涩难懂…”杰洛特打断兰伯特的妄想,“与其研究那个金属牌和黄铜瓶盖,我宁愿多动动脑子,思索这副壁画。”
……
这是最无奈的选择,但也是目前最佳办法。
六名猎魔人冥想一般盘膝坐地,眼珠子盯着壁画直打转。
但契机比预想中来的更快。
在其他人还在逐字逐句分析的时候,罗伊的目光直接转向最上方的一行记录,豁然凝固——
1263,Marnadal,17000
Cintra,4000
SoddenHil,48000
他陷入长久的失神。
“见了鬼了…”兰伯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尖叫了一声,“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1263年1月1日。”
“难道那家伙花了一天,不,半天,就已经在玛那达挣了一万七千克朗,在辛特拉挣了四千克朗。在索登山挣了四万八,还神不知鬼不觉跑回城堡留下了这行记录?”
“闭嘴,猪脑袋!玛那达就是一座穷得鸟不拉屎的山谷,挣什么钱,还挣了辛特拉城的3倍!而索登山更是人迹罕至,除了几座军事要塞空无一物!”艾登伸手往他后脑上一磕,兰伯特瞬间两眼翻白地消停了下来,随即诧异,“说的也是,按照常理1263新年伊始,什么都来不及发生,也不该存在记录。”
杰洛特脸色凝重,“除非神秘人未卜先知…或者说,这是他关于未来的某种计划?”
“玛那达,辛特拉城、索登山…1263年…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