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你我注定是凡人,因为没有一个好的家世。可是能够追随主上成就帝业,何尝不是男儿的梦想!”
宫女幽幽道:“只是你我已是世上除名之人,你是鬼将军,我是鬼影子,人生不能重复第二遍!”
突然阿贵道:“告诉你一个秘密,那小子还会春晓十八看遁中八步赶蝉……”
宫女突然作了一个嘘声,突然间空中泛起一阵涟漪,她的影子渐渐淡去了。
张彬突然似鬼魅般出现在凉亭边,问道:“阿贵小旗,你和谁幽会?”
阿贵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可是随即隐去了,回过头来时,显得异常木讷道:“你看花眼了吧,这儿就我一人,想散步解闷。”
张彬道:“皇宫内有好多地方是我们禁军去不得的。”
阿贵眼中精光一闪:“谢谢你提醒,这皇宫里步步杀机,下次我一定要小心。”
张彬却突然身子一飘,阿贵给他的感觉异常危险。
阿贵咕哝了一句:“你有什么事吗?这儿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张彬笑道:“我有杜尚宫的令牌,可以便宜行事。”
阿贵道:“原来如此啊,那下次我该称张侍卫了。”
他的话中充满了讥讽,张彬面色一呆,看来这个面似木讷的小旗隐藏得很深啊。
看着阿贵身影远去,张彬耳中传来冰无垠的神识传音:“盯紧他,随时向我汇报。”
御书房里,女皇正捧着一本《资治通鉴》在阅读,这是她雷打不动的读书时间。
侍讲学士是重臣张文举,年已七旬开外,也是个饱学之士,已是三朝老臣了。
“司马光是何许人也,朕为何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人?”
这时蕴仪阁大学士张文举老先生正侃侃而谈:“回禀女皇陛下,老臣听说这宇宙里世界何其多,当年龙无悔老祖创建青龙大陆,可是他据说也是从别的位面而来。”
可是老头有一句话没有说,据说当年长公主取名为无涯后,从此史书里把创世老祖龙无涯改名为龙无悔了。
女皇陛下若有所悟:“原来什么大汉帝国,大唐帝国,全是异世界的皇朝,怪不得朕根本没有听说过。”
张老头连忙道:“据说遥远的银河里,有个炎黄大陆,那是他们的朝代。”
冰无垠叹息了一声道:“据说那李世民也是一代明君,可是发动玄武门之变,把太子李建成与弟弟李元吉全杀了,无情最是帝王家啊。”
老头目光闪动道:“这天下是有德者据之,若是没有李世民,大唐也不可能开创三百年盛世啊。”
冰无垠突然道:“朕最好奇那违命候李煜,竟然还写得一手好词‘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老头也白眉掀动道:“他是个伟大的词人,可不是个好皇帝,就如那陆春晓,只知流连花丛,贪杯好色,幸亏被其侄取代了。”
冰无垠脸色突然大变,用书拍着老头的老脸道:“放肆,你是受何人蛊惑,竟来妄议朝政,来人把他拖下去重责六十背杖!”
老头顿时吓懵了,突然间想起陆春晓与长公主殿下的传闻,他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人啊,千万不能得意忘形啊,他近来颇受冰无垠重用,甚至还召他来讲经,结果竟然昏了头。
杜尚宫连忙跪下道:“还望陛下开恩,张学士是无心之过,念他年老,还望减轻处罚。”
冰无垠怒气未消,便道:“自然不能打死了这老匹夫,不然天下人以为朕心虚,这样吧,改打三十大板,当庭执行!”
杜尚宫再也不敢多言了,只听女皇厉喝道:“执金吾卫士何在?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