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无知村妇啊!难道我说的这些话得罪皇后娘娘了。”楚嫣闻此一下跪在了地上,“那还要请皇后娘娘原谅我的无礼,原来在皇宫说实话都是错的,那我更不要来这个地方了!”语气中还透着几分嫌弃。
“皇后娘娘,草民说的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若是得罪皇后娘娘,还希望皇后娘娘不要和我这无知村妇计较。”楚嫣说着语气中透着几分小心,“若是皇后娘娘因此杀了我,那可就是我咎由自取了!”
“难不成本宫在你的眼中就是这样一个黑白不分的人?”皇后看着楚嫣眸色染上一层狠厉。
“皇后娘娘自然是黑白分明啊!”楚嫣的语气微微上扬,“只是有些奴婢吧,她就仗势欺人,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自以为能够代替皇后娘娘,事实上都在给皇后娘娘招黑呢。”楚嫣眼角的余光看向站在一边的玉清,“若是这种人留在皇后娘娘身边,可不就是祸害吗?”
楚嫣敛去唇边的笑意,“皇后娘娘,你是一国之母,就是所有黎民百姓的母亲,你舍不得让太子殿下遭受磨难,试想一下,又如何舍得让黎民百姓遭受苦难呢?又如何能够舍得让后宫这些人遭受痛苦呢?”
楚嫣叹口气,“可若是你身边有这样一个颠倒是非黑白的丫鬟,又该如何服众?天下的黎民百姓又会如何想你?”
“皇后娘娘奴婢没有。”玉清一下就跪在皇后的面前,“都是这个无知村妇混淆视听,奴婢这些年陪在皇后娘娘身边,一直都是这样,奴婢就是皇后娘娘的眼睛和手,奴婢会替代皇后娘娘做所有的事情。”
“皇后娘娘这位玉清姑姑已经说了,代替皇后娘娘做所有的事,那是不是也证明有一天她能够替代皇后娘娘爬上龙床?”
楚嫣的话刚落音,皇后就被气得直接踹了玉清一脚,“大胆奴婢,竟然还抱着这样的想法!”
玉清抬头看向皇后赶紧解释道,“皇后娘娘,奴婢一直陪在你身边这些么多年,难道你不相信奴婢吗?”
“皇后娘娘在之前不是问我是谁的女儿吗?”楚嫣抬头迎上皇后的目光,“纵然是皇后娘娘不认识我,难道一直行走于宫中的玉清姑姑也会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还有就是前些日子陛下不是亲封了一个县主吗?”
楚嫣看着皇后勾着唇角,“实不相瞒,我父亲乃是当朝相爷,我乃是嫡长女,陛下亲封的安乐县主,亦是将要许给宁王殿下的未来的宁王妃!”
皇后的身形踉跄一下,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会是之前元帝亲封的安乐县主,她早就从其他人的口中得知陛下非常喜欢这个安乐县主,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她是婉昭仪的义女。
婉昭仪做事循规蹈矩,让她挑不出一丝错来,虽然这些年来一直位居昭仪之位,可却是后宫唯一一个有两个儿子的人,后宫之中母凭子贵,若是换成其他人有两个孩子,早就已经位居妃位,可她却规规矩矩地做着昭仪,并未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这也是这些年来,皇后和太后都没有对婉昭仪出手的原因。
“朕听闻皇后将安乐请过来了。”皇后尚未回过神就听见元帝的声音,作为曾经的枕边人皇后知晓眼前的元帝非常生气。
“臣妾恭迎陛下!”皇后赶紧对着元帝行礼,“臣妾只是听闻陛下亲封了一个县主,就特地想来寻来看一看。”
元帝冷笑一声后开口道,“你难道不是因为太子才将她寻来的吗?不过是太子和安乐在御花园有一点接触,露出一点倾慕之意,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找安乐的麻烦?”
皇后只觉周身一冷,正欲开口辩解,元帝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皇后,你当真以为人人都肖想这太子妃之位?”
“臣妾知错。”皇后赶紧开口,“是臣妾思虑不周,还希望陛下莫要动怒,气坏了龙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