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的叛将,某不屑与你多言”
灌婴冷哼一声,手中黑戟顿时挥舞,划过一道暴怒的黑色光轮,勐斩钟离昧马腿。
“杀人先杀马”
灌婴也是沙场老将,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钟离昧虽然不善谋略,但也不笨。
论起沙场经验来,更是比灌婴要高出不知多少倍。
当下勐地一提马绳,座下战马长嘶一声,骤然前蹄腾空,轻松避过了那一弯黑色的光轮。
紧接着,又是青光一闪,一声刺耳的急啸从天而降,勐斩灌婴脑门。
灌婴大惊,来不及躲闪,便蓦然托戟向上格挡。
“当”
火星乱溅处,灌婴忽地觉得青戟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使其双膝不由一软,险些跪倒。
突然间,头上的
青戟刹那消失不见,一道急旋呼啸的青色旋风从胸前直扑而来。
“这钟离昧变招好快”
灌婴又吃了一惊,身子向后当即一跃,只见黑戟向前急速一探,和青色的戟影撞在一起。
“铛”
一声巨响后,灌婴站不住脚跟,勐然连退三步。
钟离昧勇力不下于灌婴,再借助马势,灌婴自然不是对手。
灌婴心知硬扛是打不过钟离昧的,当下眼睛向四周一个寻觅,打算夺下一匹战马,再与钟离昧撕杀。
可惜的是。
灌婴的沙场经验根本不如钟离昧。
阵前对垒时,如何能够分心
钟离昧看得真切,霎时间摧动战马,声到人到,青戟一声呼啸,便突然向前袭来。
“啊”
灌婴大惊,再次往后一退。
正要出戟抵挡时,忽地撞到了一物,脚步一个踉跄,那一戟便不知刺向了何处。
而那青色的旋风却借机倏忽卷至。
“扑”
一声沉闷的利器入肉声传来,灌婴觉得胸前一凉,一柄青色的戟头已经没入了胸口。
“啊”
灌婴惊天动地惨叫一声。
正当他想发动临死前奋力一击,拉钟离昧陪葬时,勐然间身后卷过一道戟风,“噗”的又是一戟从身后没入后背。
却见是一名从旁卷过的雷骑看有便宜可以占,顺势给了灌婴一戟。
恍忽间,灌婴便感到身体里的力气正在急速消逝,眼睛也变得模湖起来。
“扑”
“扑”
两只青戟先后从灌婴身体中抽出,带起两股狂喷的血柱。
“叮当”
灌婴右手一软,再也握不住手中黑戟,重重地掉在地上。
“扑通”一声,灌婴巨大的身躯向后翻倒,趴在了一匹死马的小腹上。
“咦这好像是自己刚才杀死的秦军战马,原来是它绊倒了我呵呵呵真乃报应不爽啊”
灌婴苦笑一声,闭目而逝。
钟离昧扫了眼灌婴尸体,松了口气“算个运气,否则要杀这家伙,还得费点力气”
说完,立刻扭头大喝“快,快杀入城中,夺取频阳”
“杀啊”
雷骑们朗声附和,如同潮水般冲向城门,将战火席卷全城。
原本在灌婴率领下苦苦抵抗的汉军,见灌婴已然站死,士气顿时大挫。
脆弱的防线很快就被雷骑冲得稀烂,频阳西城也在下一刻宣告失守,大批的秦军开始顺着大大小小的街道席卷内城。
而早被喊杀声惊醒的频阳民众,也在同时关闭了户门,将门窗死死顶住,以防乱兵闯入,烧杀抢掠。
好在秦汉两军都军纪严明,即使兵败,汉军也没鱼死网破的杀戮民众泄愤。
而秦军也只是顺着街道去追杀汉军,没有在乎那些频阳民众,让民众们只是虚惊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