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现在就是不知道药效怎么样?”罗三愣子轻声道。
“没看见他们把菜和酒都吃光了吗?程瞎子说刚才给咱们的分量,能让一头牛拉的站不直。”刘春石轻声笑道。
三人说完,一起嘿嘿直笑。
后半夜,林文彪和白有根就这样从屋外毛司,到屋内,再到屋外毛司来来回回的折腾,最后两个人索性蹲在毛司不出来了。
两个人均感觉有可能是中招了,却也不能肯定,最关键是即便知道中招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总不能一边拉稀一边与人格斗吧。
天快亮时,两个人一人蹲在两块大石头上,冷风吹的屁股生疼!
“都是你,吃,吃,吃,吃你娘的吃!肯定是他们在酒菜中下药了,要不然不可能拉的这么厉害!”林文彪气道。
“你没有吃?吃你娘!你这么有本事,刚才别抢着吃啊!”白有根也气呼呼的嘴巴不软。
“劳资现在肚子都拉空了!拉出来的全是水!”林文彪瞪着白有根。
“别说了,谁不是一样?”白有根话刚说半截,忽然停住了。
原来,罗三愣子、刘春石和范大脑袋带着几名护卫队的人,拿着绳索站在了林文彪和白有根两个人的面前。
“你……你们要干什么?”白有根结结巴巴道。
“我们公子好心好意救你们,你们这两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赶你们走,你们不肯走,还说什么如果公子救不活谭疯子,就要找公子算账?你们不是找了好几家郎中?哪家郎中能救谭疯子?”罗三愣子义正言辞道。
“大管事,别跟这种没道义的绺子多啰嗦!”张浩波忍不住道。
“绑了!”罗三愣子一挥手。
几名拿着绳索的护卫队队员立刻一拥而上,将急着提裤子的林文彪和白有根两个人绑的结结实实。
“你们干什么?我要见韦公子!”林文彪大声要叫。
“对,我们要见韦公子!”白有根也跟着叫道。
范大脑袋上去就是一边一个破布,分别塞住了林文彪和白有根的嘴巴,“有你们见公子的时候,公子是怎么说的,让你们别声张,还敢在这里瞎嚷嚷?”
林文彪和白有根呜呜连声,哪里还能发出声音?被捆绑的跟粽子一般。
罗三愣子倒也人性化,笑道:“你们就接着蹲着拉吧,省的弄得到处臭气熏天,这毛司,现在供你俩专用了。”说完对几名护卫队队员道:“留俩人守着,别让人靠近这毛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