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几只回巢的鹤鸟飞过湖面,将影子落在碧绿的湖水之上。楼下宽阔的湖面上,几艘色彩斑斓的花船,停歇在平静的湖面之中,湖边垂柳成荫,曲径通幽。
主干道向四周延伸这大小不一的分岔路口,或是通往显赫高门大院,或是通往古朴平民的小院。
而在宣兮欣赏着其乐融融的繁华圣都城时,姒启问起了姜赞为何独自躲在城外?
太子姜赞颇为难为情地笑道:“实在是,这几日往来圣都的各国、各地使者太多。大大小小的应酬,接连不断。吾不过是想躲片刻宁静……”
又走了一会后,繁花似锦的街道,渐渐消失在马车之后。
前方已经到了圣都皇宫的大门处,路过一条护城河上的吊桥后。守卫森严的皇宫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宫门后站在一位长相敦厚朴实的年轻内侍,他便是太子姜赞的贴身内侍黄元福,已经在此等候了多时。
他远远瞧见了接太子回宫的马车,赶忙焦急地迎上前来。凑到车前,探头探脑地往车帘内瞧看,“殿下,殿下,您在吗?”他心焦地问道。
“我在。”姜赞心平气和地答道。
黄元福长长舒了一口气后,单手来回抚着自己的胸口,缓解自己的担心,有些委屈地埋怨道:“您怎么这样?一声不响扔下奴,自己一个人跑去城外。您是不知道,奴有多担心。您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没想过奴吗?还有小凌姑娘,也为您急坏了,差点就……”
“她怎么了?”姜赞一把撩起窗帘,焦急地问道。就连自己的手指撞在了一旁的车窗框上,好像也未察觉出疼痛之感。
黄元福没大没小地瘪着嘴,翻了一眼姜赞后,故意道:“她,她,小凌姑娘,眼睛都哭肿了,差点就闯了宫门,要出去寻你!”他本是想让姜赞着急下,可见姜赞信以为真,脸色都变了,赶忙带着情绪,有些抱怨地道出真话。
姜赞舒了一口气后,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俨然道:“元福,我今日车上有客人。你且先回去,告诉她,我没事,已经回来了。”
“那不行,我遣了旁人去通信。殿下,您休想又甩掉奴。”黄元福像是平时,就同太子殿下随便惯了,说话的口气,总是带着自己真实的心情。
姜赞无奈地轻叹一声后,吩咐道:“那你现在就找人通知她,莫让她空等又着急。”
黄元福憋着笑,抬眼偷偷一瞄车窗之内,乐着应声道:“知道了,殿下放心。”他回完话,就安排一名跟车的内侍,即刻前去给小凌姑娘送口信。
姜赞笑着摇摇头后,对着车内二人,道:“让两位小友见笑了,元福虽然没规矩了些,但心眼好,做人也很实诚。两位莫见怪。”
姒启笑着回道:“哪里会?我身边的两个仆从也是如此,方才在竹林时,你我叙话,他就在一旁偷酒喝。”
闻言,姜赞不由的哈哈大笑。
“赞哥哥,小凌姑娘,是谁呀?”宣兮如个打听旁人家是非的碎嘴婆娘一样,凑到姜赞身前,盯着他的脸问。
姜赞被问得面颊微微泛红,想起刚才自己的失态之举,尴尬一笑,不知如何答复。
宣兮眼瞅着姜赞的脸红了,坏笑着还要深挖,可刚开口,嘴就被姒启捂住了。他看看宣兮后,解围道:“必然是殿下的一位知己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