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山旋即站在晏九江身边,与战无意保持距离,冷哼一声道:“晏九江说的太有道理的,你如今还不敢承认吗?”
宣兮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气不过,骂了几句茹曲公主,怎么就牵扯到要多国攻打邶承国了呢?
“唉唉唉,我能有申辩了吗?”战无意眼见此刻误会已经越来越大,赶忙解释道:“我五岁就离开了舜国王宫,一直跟着黎阳真人在顾清观中修炼,到今年整整满了九年。此次我能来到圣都,一是、我是舜国的长子;二是、父王的孩儿中,多数是公主,膝下除了我,最大的王子才刚六岁。我怎舍得让幼弟前来?”
房间内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战无意,他叹出一口气后,坐来了左仲身边,为自己倒了杯茶喝后,继续道:“我是看宣兮天资超然,由其他左耳那颗蓝色的海沙痣,必定不是凡胎转世。所以有心带他回披霞山,师父他老人家,见了宣兮也必然会喜爱,并悉心教导传授仙术。它日这小子,或可位列仙班,这也是我的一份修行功德。”他喘了口气后,指着晏九江,奇道:“怎么到了你这里,就这样复杂?我可没你们这些在深宫中长大的,花花心思多。”
乐山听着新奇,凑过来想让战无意看看自己如何,忙问道:“宣兮有灵根和仙缘,那我呢?我这样的完美之人,必然比他更胜一筹吧!”
战无意实话实说道:“你有饭根和饭缘。”
乐山颇为不乐意,却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晏九江拨提他的后衣领,扒拉到一边去了。晏九江道:“可你又教宣兮说的那些胡话,怎么解释?”
“不用解释啊,等着圣都将他赶走,我就带着他回披霞山。若是圣都还想派兵拦截,我们御剑飞走就是,让他们也见识见识,仙凡不同,自然也不会再为难了。”战无意颇为自信道。
“你倒是想的简单,可圣都这里的人,却未必会简单。”晏九江阐明事实。
“那现在怎么办?”乐山看看宣兮后,询问几人。
宣兮挺起胸膛,抱着自己的胳膊气势十足,嘴角一扬道:“我们还有姒启和赞哥哥呢,他们必定比你们聪明!”
“对啊,姒启世子将来必定是个人物。唉,我说,小宣兮,你怎么和太子也格外要好吗?竟然敢直呼‘赞’哥哥?”乐山忽得想起姒启,觉得颇有希望摆平此事,又听见太子的名号,更是吃惊道。
“小家伙,你这刚到圣都,太子就是你的靠山了?”晏九江也吃惊道。
话音刚落,姒启就敲了敲房门,在门外问道:“宣兮,你可在房中?”
宣兮笑着跑去开门,应声道:“我在呢,快进来,我们正在说你呢?”他带着姒启进来后,关了门,问道:“你这半晌都去了哪?怎么都没见你的影子?”
“我早上听李天才回来说,左仲回来了,便想着过来瞧瞧,可刚到门口,就听见你们谈的不愉快。我便遣人去往太子宫内送了帖子,又怕耽误,就一直等在太子宫外。还好太子殿下,很快就见了我。”姒启解释道。
“你们都谈了什么?”乐山好奇道。
姒启并未回答,反而转身同几人行了礼后,俨然道:“烦劳各位在外稍等片刻,我有些话,想同左仲单独说。”
几人虽不知是何事,但看姒启的神色,便也回了礼后,都退出了房间内,等在门口的回廊上。
半晌之后,姒启带着有些失落的左仲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