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遥远,原是雁门山的山神,才上来不到半个月,仙君多礼,仙君多礼。”遥远抱拳一礼,很是豪气。
“我叫梅十三,我爹是星辰镇的土地,我们两家挨着,自小一块长大的,我,呵呵,啥也不是。”梅十三笑得腼腆,说罢,还有些羞涩起来。
蓝尘瞅了眼他们身后的其他天兵,心念一转,笑道:“我家金玉师兄走得急,师父有些事让我亲自来告知于他。”
他故作谨慎,贴近遥远和梅十三,低声道:“你们也知道,在天宫中当值不容易,有些话不好明说,可是若不嘱咐我家七师兄,他不懂规矩,丢了彩云谷的面子是小,丢了沧州大帝的面子,怎可是好呢?”
遥远和梅十三齐齐“嗯!”了一个扬声音调,很是认同地连连点头。
“那是那是,金玉天官是沧州大帝交代过的,我们都知道,放心放心。”遥远拿手背很是熟络地拍拍蓝尘的胸膛,转脸给梅十三示意。
梅十三随即很是周到,让蓝尘稍等,他自己去同其他天兵说清原由。
片刻之后,梅十三就笑得喜庆走来,冲着蓝尘招招手,像是热情好客的主人,熟不拘礼道:“蓝尘仙君请吧,来来来,全当到了自己家,往后有事,只管告诉我和遥远,做兄弟的,义不容辞。”
蓝尘一瞧,这么容易混进去吗?心里偷着乐,可面上还是儒雅蔼然地同二人连连做礼道谢。
遥远还热情地为蓝尘指了去南斗司的路,梅十三跟着送了送。如此,蓝尘更是轻车熟路,能省去许多绕路的时间。
蓝尘再次谢过二人后,径直去了南斗司。
南斗司内呈放着六界内几乎所有生灵的命册,演映着碌碌烟梦和晴雨人生。
进入正门,走了片刻,便见金玉正立在一间宽敞的殿中,将一本本命册规整后,安放回原位。
蓝尘瞅着一排排直通云霄的书架,又看看一行行望不到底的联排书柜,抬手一抹额角的无奈之汗,甩甩自己的手后,走来了金玉身后,清清嗓子,压低嗓音道:“金玉!”
金玉一惊!吓得面露菜色,惊慌间掉了自己手中的命册。
蓝尘借机捡起几本来,就立马翻看。
金玉还以为是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被代理南斗司的星君发现,恐是要训责自己,他毕竟才刚刚来到此地,不能说即刻得心应手,也是虚心学习,但凡之前旁的天官交代过的事,他都专心致志的牢记于心。
可回头发现是蓝尘在耍自己,害得他虚惊一场,气不打一处来地一把夺过蓝尘手中的命册。板着脸斥道:“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