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武倾城和栾莹,也该到了舟华城,通知她们一声,也好让她们也传信回师门,众人一起营救延君女冠。
迟彭击掌一乐道:“没想到的是,你们真是了不得,已经救出了延君师叔,还端了渡业堂的老巢!哈哈,我已经传信回去,告知了此事,让他们也不必白跑一趟。所以啊,还请诸位同我们一道回去,怎么说?门中几位前辈,也是要当面感谢诸位兄台,若我们就这样怠慢?草草一句感谢,回去可不是要被骂死?”
“说的也是,那好吧!”王二狗倒是爽快,应了后举起茶杯敬道。
迟轶瞅了一眼杯中的茶水,甚是遗憾道:“不是说好,大胜之后,一醉方休?喝茶?”
“对呀!”王二狗一拍大腿道:“大师兄,我可听十三说了,你藏了一坛子好酒,拿出来,拿出来。”
蓝尘笑着指指陈腊梅的鼻子,见他捂着偷笑,无奈地摇头一叹后,将那日翁信塞给自己的酒,拿了出来。
桌子上本来就摆好了碗筷,陈腊梅又拿来了几个海碗,每人面前摆上一个。王二狗急不可耐地打开酒封,屋内瞬间酒香四溢,每人都斟上一碗酒,眼瞅即将日落,正逢此时巧,秋风东篱下,把酒易言欢。
一碗饮尽,众人都道:“好酒!”便再各自斟满,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必要,一醉方休。
蓝尘也全当和他们告别了,其余的话,待明日再说也不迟……
这时,羽朵在厨房内做好了饭,端着一个大瓷盆走了进来,将瓷盆摆在桌子中央,几人伸着脖子朝盆内瞧去。
盆内稠糊糊的东西,仔细辨认后,发现有切的乱七八糟的青菜,还加了面粉,粟米,地瓜,以及其它难以辨认了的物品。
王二狗抬眼一望羽朵,忐忑地哑然片刻,才犹疑问道:“这能吃吗?”
羽朵诚实坦然,答得毫无回避:“不知道。”
迟彭和迟轶,噗的一声大笑出来。
王二狗和陈腊梅记得,上次见羽朵做饭不是这个水平呀?所以刚才大家说肚子饿时,他们才自信满满地让羽朵去做饭,可是没想到是,如今是这样的一盆东西!
陈腊梅舀了一碗,放在蓝尘面前,不怀好意道:“大师兄,你先试试,会不会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