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本官现在问你们,你们女儿王大花,是否是两年前再无音讯”
王栓柱一家听说是问这个,赶紧道
“是啊大人,我家大花自从去了那小学院没少给家里寄银子回来,可是从两年前她回来一趟说要过好日子了,之后再就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她的事,人咱也找不到”
“是啊是啊,如今咱们根本就不知道她人在哪里”
“大人是不是我家大花犯了啥错”
“大人,该不会是我家大花出啥事了吧”
李家柒看一眼跪在下手的张炳道
“你们家王大花是否出了事,还要问问这张炳张秀才,说吧,如今是你自己招来,还是让本官一一审来”
张炳咬着唇,喉结滚动一番眼神犹疑,原本还想再继续否认,毕竟那些事没人知道。
可谁知这位李大人,直接开口传了两位证人上来。
不是别人,正是他那外宅的邻居吴婆子和,他那外宅开门的婆子。
这两人都是见过王大花的,你见过王大花还见过孙靖,这一刻他知道他完了。
浑身颤抖如筛糠,张炳再也坚持不住,他瘫坐在地上苦笑。
“大人不愧是大人,大人还没来,想必已经将我做的事都查了个清清楚楚,大人此番路过此地,怕就是为了办了我吧
可笑我还徒劳的想要挣扎一番,如事到如今,想必大人都查清楚了,那还要我说什么
只能说一步错步步错,我只求大人,不要累及我家人。”
“这么说,你承认那两位女学生都是被你所杀咯”
“是,学生承认”
见他这么痛快的承认了杀人的事,李家柒就问
“那本官问你,这些年小学院的亏空,你都用到了哪里去”
杀人的事都能承认,问到这,张柄却犹豫了。
“大人,听说大人极为富有,又何必在意那几千两银子呢”
李家柒,一拍惊堂木,厉呵一声
“说”
张炳身体一抖,转头看向赵知府。
赵知府见他看向自己,心里按到一声遭,立刻起身来到他身边
“张秀才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他们这眉眼官司,自然是瞒不过上首的李家柒。
“赵知府这话,不得不让本官多想几分啊”
赵知府赶紧对着李家柒一拱手道
“大人别误会,我这也是替大人心急,才失态了”
杜若来到李家柒耳边,在她耳边嘀咕了句
“大人这位赵知府,竟然是德妃娘娘,娘家的族叔。”
他这句话让李家柒面色一顿,也不是忌惮德妃,而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她还要赶路。
只是他们敢对自己的小学院伸手这件事,他得和皇上说道说道。
看一眼一旁的墨语,给他使个眼色。
墨语上前后,李家柒,在他耳边吩咐几句,又写了封信让他送去京城。
送完信就不用让他回来跟着走了,而是直接留在府城,查一查这位知府。
敢对自己的小学院伸手,不是不剁手,而是时候未到。
原本应该秋后问斩,可他自己都承认了所做的事,两条人命岂能是儿戏。
李家柒判的秋后问斩。
也不在这秦安县多耽搁,直接连夜上路。
途中经过几年前,他们第一次进京落脚的驿站,那个时候他们几人可是连夜离开。
想起那个时候,李家柒不由莞尔。
如今这驿站还是当初那爷俩,只是如今儿子已经成亲当了爹,也算是祖孙三代了。
在这驿站住了一晚,第二天继续赶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靠山村。
再次路过靠山县,这里已经没有了苏夫子,苏夫子是三年前病逝的。
外祖父是两年前病逝的,就连外祖母的身体也不行了,如今躺在床上也是在熬时间。
哪里有路过外祖母家门而不入的
如今的外祖家,大舅和二舅他们也算是当地豪绅了。
大表哥果然撵着儿子去读书,愣是给他考了个秀才回来。
外祖母躺在床上,身边有人伺候,看起来干净整齐,就是意识有些不清楚。
听说自己来了,伸手抓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