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宣看见赵熙振和林一在病房外,来不及招呼两个晚辈,径直走到病房里去。
“立仁!”
钱爸爸想起身,“赵院长,你怎么来了。”护士正在为钱爸打吊针,一把将钱爸按了回去。
“快躺着。”赵汝宣快速扫了一眼钱爸,衣衫褴褛。
“这是什么了啊?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赵熙振和林一走了进来,护士打完吊针,端着白色托盘出去了。
“小之,叫叔叔。”钱爸指着赵汝宣说。
赵汝宣着急:“哎呀,还搞这套干嘛,你先说说你怎么回事吧。”
宛之也担心得满面愁容。
赵熙振说:“叔叔,伯父帮我看一副画,发现画里有东西,被绑架了。”
赵汝宣将头缓慢的转向赵熙振,问道:
“什么画?”
赵熙振回答:“放在我卧室里的那副山水画。”
赵汝宣听完,让林一和宛之都先出去。
钱爸、赵汝宣、赵熙振三个男人在病房里,看见林一把门关上后。
赵汝宣才说道:“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我家里也有一副画,里面也藏了东西,你家里的那幅画,只有一半的东西,当初你爸送那副画给我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好好保存,等你遇到危难的时候再将这两幅画送到警局。”
“什么时候的事?”这么重要的事情,父亲为什么不直接交给他,什么都不与他说。
赵汝宣:“你爸爸去世前2个月,他突然送了这幅画给我,跟我说了一堆奇怪的话,我问他,他又不肯说。”
“里面是什么东西?要拆分成两部分存放。”钱爸爸躺在床上问。
赵汝宣也不解,”“我至今都没有打开过。”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赵熙振转头看向门口的玻璃窗,苏淮屿他们已经到了,赵熙振招手让他们进来。
“赵总,赵院长。”苏淮屿看了看床上不认识的男子,礼貌的点了点头。
林一对赵熙振说道:“东西带到了,我们立刻去实验室。”
赵汝宣不知道林一他们几个人在做什么事情,便发问。
“你们去实验室做什么?”
赵熙振眼下也不确定,所以没有下定论。只是给叔叔说:“结果出来了,再告诉你吧,叔叔。”
说完,赵熙振带着林一和苏淮屿走了。
“西瓜,我就在这里陪我爸爸。”宛之说。
赵熙振转过头,让赵可喻也留在这里,陪着宛之。
实验室里。
林一用赵汝孟的头发做起了化验工作,赵熙振等不及了。
“最快多久能出结果?”
“半夜,你们不用在这儿等着了,化验结果一出来,我立刻打电话通知你们。你先去看宛之爸爸那边有什么需要吧,虽说都是外伤,伤口也得好好清理。”
苏淮屿这时才知道躺在床上的那个中年男子是宛之的父亲。赵熙振拍了拍林一的肩膀,便把苏淮屿留在了实验室。
赵熙振回到了病房,看见钱爸还没换上干净的衣服。便找了一个男护工,拿了一把剪刀,合力帮钱爸换上干净的病号服。
“伯父,这件事皆因我而起,对不起。”换好衣服后,护工端着清理过后的医药垃圾开门走出了病房。
宛之与赵可喻刚踏进门口,就看到赵熙振向躺在床上的钱爸鞠躬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