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不会!”
冉一一摇了摇头,挑了挑眉,她可是三姨娘,这新婚的姨娘若是莫名其妙的就这么死了,会那么被压下去吗?
下毒之人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李氏,她就不怕这把火烧到自己的头上?
不管是少夫人李氏也好,还是张妈也好,甚至是那个白陌染也好玩,都不会这么傻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姐姐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小音风风火火的跑开了,冉一一饿着肚子坐了半天,等小音回来的时候,冉一一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把银针。
看着她小心谨慎的试菜模样,冉一一“噗嗤”一笑,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是也没有制止。
多一分谨慎是好的,未来的日子里,她未必永远待在她身旁,她得首先学会保护自己!
小音把桌上的菜挨个都试了一遍,银针却依旧明净如新。
“姐姐,这些菜没有毒,可以吃了!”看着眼前明亮如新的银针,小音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招呼着冉一一坐下。
“你先吃,我去给后头的那个人送饭去。“
冉一一忽然想起了什么,给小音说了一句,端起一旁的饭菜就要起身,她所要送饭的人自然就是云上飞了。
“还是我去送吧?”
小音立即去接冉一一手中的盘子,毕竟,冉一一是三姨娘,哪里有让三姨娘去送饭的道理?
冉一一看着小脸微红、喘着粗气的小音,轻轻地摁住了她的手,笑道:”还是我去吧,顺便再看看他的伤!“
冉一一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一个银面人瞪着铜铃一般的大眼睛警惕的看着她,直到看到是她,这才松懈下来。
“你是?”
“我毒还未去除,只好找了个面具戴上。”
“哦!你不是说轻而易举吗?难道是在吹牛?”
“嗯?”
云上飞顿时被她的这句话逗笑了:“哈!你看看,我全身上下有什么药物可以帮助我除去那个毒素的吗?”
“行吧,不说这个了,我给你送饭来了,你把面具摘下来吧。”
“不行!”云上飞下意识的护住了面具,解释道:“样子丑,不想吓到别人……”
“哈哈哈……笑死我了”冉一一将盘子放在一旁,登时捂着肚子大笑道:“你一个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的人,还担心自己的颜值?”
“颜值?”云上飞也不在意冉一一的放声大笑,听到她的话,疑惑地问道:“那是什么玩意,你怎么总是能说出惊世骇俗的话呢?”
“问那么多干嘛?”
冉一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移了个话题:“你的伤已经控制住了,我这个地方,你也看到了,实在不适宜久留,所以……”
“你这是轰我走了?”
冉一一的话都说得这么通透了,云上飞怎么可能听不出话外之音。
他严肃道:“好吧,我明日便走。至于答应你的报酬,我改日再给你送来!”
就算是冉一一不提醒自己,身体已经复原一些的云上飞也已经打算要走了。
毕竟,这破破烂烂的柴房有什么好的?
云上飞这辈子也忘不了那个从他面前跑过,还冲着他嗅了嗅的大黑老鼠。
“我可没有轰你走,只是这里确实不安全,还有,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至于报酬嘛,要不,你就把你身上这一块玉佩留下来作为抵押?你什么时候将报酬给我,我就什么时候将玉佩还给你,如何?”
冉一一可是眼尖的很啊,替他疗伤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挂在他腰上的玉佩。
那枚玉佩水汪汪、绿莹莹的,看起来很是好看,想来定是价值不菲!
“玉佩?”
云上飞下意识的握住了腰上的东西,这东西可是他生母给他留下来的,虽然不是很值钱,但对于他来说,那可是无价之宝。
一看他这紧张的模样,冉一一就知道它绝对是宝贝:“你放心,只是暂时放在我这,我定是会好好替你保管。”
“等到你身体康复,将酬金送来,我定是会原封不动的将玉佩还给你,如何?”
云上飞摸遍了浑身上下,也没有找到一件可以替代玉佩的抵押之物。
就在他犹豫不决,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冉一一看到他这般纠结,也不愿强人所难,干脆挥了挥手,说道:“算了,算了,既然你那么舍不得,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等你回去之后,尽快将酬金送来!”
“你知道我犯了多大的事,回头那个老妇人要是知道我把她要找的人给放跑了,定要追究我的责任,我可是要跑路的,没路费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