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保姆进来。
“先生,吕律师来了。”
“狗杂种!赶紧起来,不够丢人的呢,叫他进来。”
不一会,夹着公文包的男人走了进来。
“请坐!请坐!吕律师。”
王父赶紧让座。
王晓辉在一旁沮丧的站着。
吕律师一看王晓辉立刻明白这是刚被老王训斥完。
“吕律师,教子无方啊,不孝之子的丑事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给看看”
王父给吕律师一边倒茶一边说。
“王总,你客气了,你家事就是我的事。”
吕律师坐好后说。
“好,好,辛苦,辛苦。”
“这是你的贵子吧?”
王律师看眼王晓辉问道。
“是的,是的,不孝之子,兔崽子,赶紧叫吕叔。”
“吕叔好!”
“孩子,你能把事情经过跟我说说吗?越详细越好。”
吕律师说。
“赶紧的,在家说实话,这不是在公安局,没事,大胆的说吧。”
王父命令道。
王晓辉结巴的讲述……
事出了,就得摆平,王氏家族在本地人脉广泛,根基牢固,王家在调集一切力量减轻王晓辉的罪证。
在医院的ICU病房内,冬冬平静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头部缠着绷带,各种不知名的仪器和管子遍满全身。
病房的走廊上坐着他的四个同寝同学还有耿环环。
每个人的脸上写满忧愁。
“你们不用去酒店做劳务了。”
耿环环打破了宁静。
“为什么?”
董杰看着耿环环。
“你们的钱我出了。”
耿环环无精打采的说。
“谢谢总管。”
王强说。
“目前你们只有一个任务。”
耿环环说。
“不用你说,我们会照顾冬冬的。”
刘顺兵像猜透了耿环环的语义而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会随时来看望的。”
耿环环忧郁的说。
“没事,我们会照顾好冬冬的,可……目前不知道冬冬能不能醒?”
刘顺斌说。
大家都低头沉默。
“医生说他还没过生命期。”
王强捂着头。
耿环环的眼泪再次流下。
“对了,通知冬冬家长了吗?”
耿环环擦下眼泪问道。
四个同学同时一愣,互相看了看。
耿环环奇怪的看着他们。
“冬冬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他的家庭,我们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问过几次都被敷衍过去了,后来就不问了。”
耿环环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