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格,塞格?”
对方点点头。
“你多大了。”
看见比出的数字后,她不惊感叹,真是少年意气风发,这副狂掠的五官竟只有二十。
“锅里的是你煮的?”
塞格点头,在她出门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接触了很久这个房子,大概知道这是某个沙漠,但在她的解释下才知道,他竟然飘到了南非。
可是这样渺无人烟的地方竟然会住着她这样的少女,不同于他在城市里见到的,她穿着打扮都不同,像是四处游荡的流浪族,不屑于张扬的耀眼和直爽。
看着一身的伤口,都在提醒他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自然也提醒他得关切去路,碍于身份特殊,看着厨房里的身姿,不能交待真实。
“呃…”
他挑眉,指着自己的掌心。
桑娅顿了顿,莞尔一笑。
“我叫桑娅。”
桑娅,桑娅…他在脑中想着。
“这里是纳米比的南边,昨天我在骷髅海岸边看见的你。”
“你是经历了什么意外,这么多伤,我都处理过了,算你走运,遇到我这样人好的。”
…
桑娅…
“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她想,这个人不会不能说话还是个聋子吧,看见男人的摇头,她才放心。
“饭还没做好,你先喝点水吧。”
她递给他,在近距离看见他硬挺的上半身时,才想起他一直是赤裸的,麦色的肌肤上大大小小的疤痕,大部分已化得很浅,在瞥到那胸肌时,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暧色,刚才就是摔在那个地方的吧。
“咳…那个”她出声,“你穿件衣服吧。”
男人听到她这么说,看了看自己,再看向她,眼中潋滟着,缓缓点头。
又耸肩,指了指自己。
“什么?”她反应过来
“哦,你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我昨晚帮你脱下来后就扔在角落里了。”
昨夜,她在黑暗中帮他脱下了衣服,在浴缸中,下半身盖着毛巾冲洗了几遍,想起来还有些不好启齿。更别说去注意他的身材。
不过对方看起来只是随意点点头,对他来说,并没有想到其他地方。
她放下杯子,走到纱窗边思索了起来,片刻,伸出手将那白色帘子取了下来。
走到缝纫机旁坐下,脚踩上去,开始一点一点的裁制。
塞格看着她认真细致的侧脸,全程目光都随之她的动作汇聚着。
“好了,你穿上吧。”
她拿起那件由帘子做成的上衣,比划了一下,除却领子许有些潦草,连扣子都给做上了。
他在接到那衣服时,不自觉扬起了嘴角,打量着。
“嫌丑吗?”
他摇摇头,还带了种坚定的否认,他在穿上后还不停去嗅领口的气息,带着那天在车上的清香。
他开始一点一点回忆起来,在意识模糊的醒来间隙时,他听到对话的声音和汽油味,每次半睁开眼都能看到女人的脸庞,甚至久了,他会对这脸庞的出现产生安心和信任,她带来水,她处在他的附近甚至在解开扣子时他还醒了一次,不过只是手下意识覆在了对方的手上便昏睡了过去,看见四周从白天到夜晚,夜晚的来临让他无比惧怕,以至于浑身哆嗦起来。
桑娅一度以为他在海里久了,浑身冰冷,若是太冷,肌肉就又会陷入僵硬,于是点了灯,堆了一堆东西盖在他身上,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光是给他包扎,就用光了虽有物资,她今早又去采购了许多。
“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