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3 / 4)

他企图从对方的眼睛中找到一丝杂质,却发现即使有,也是纯粹的杂质,真实的毫不值得推敲,她救下他,不像普通人一样重复“你是我救下的”这样的英雄感,只是简单的“正好路过骷髅海岸”“算你走运”,亦或者因为吃大量的肉食补充到她家底将空而去和那几个法国人置换也未急着将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她说话直来直往,喜欢在午后一边喝着微苦的咖啡加奶糖一边听舞曲音乐。

偶尔翻看报纸时,或是瞅见什么惊奇而不如意的东西,总会下意识飙一句脏话。

“shirt”

她的手从尖锐的柜角边卡开,传来一阵抽麻,甩了甩胳膊砰的一声给关上,声音是她无形的泄火方式,暴露无比,与空气合一,而当她再转而裁剪门口的花枝时,鼻间的痣笑意盈盈,周围扩散一股香甜。

塞格就像这样,细微又随意,极致又不自控的关注着她的动作。

毕竟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大沙漠里,成天能看见的,除了这一小平屋,就是这个小姑娘了。

小姑娘性子古怪爽朗,十分不客气的使唤他去每天洗车打扫,他也不在意,照做就是了,做些杂活还有什么难得,得,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总是突然招她嫌恶的眼神。

他心里觉得有趣,第一次被别人这样无端对待,却丝毫不讨厌对方,这要是放在平时,按他的性子,呵…这可就不能细说了,他是多么狠厉的一个人,上个月哪怕在洛马大街上,碰到政府的骑兵朝他又提防慎微又嫌恶的眼神乎闪而过,他都恰灭了烟头开了车门走下身。

司机是家里的小厮,他十分珍惜的在路边停歇时刻摇下车窗抽完了那根塞格给的烟,意犹未尽,烟头轻轻抖擞,落地的那一刻,伴随一阵砰的巨响。

马的哀吼震的人内心噗通下坠,从大街人群中掉头疯跑离去,骑士服倒在淤泥地里,摊贩的菜叶子讥讽的落在那笔挺的衣领胸口勋章上,带血的手指轻轻扣下,放到手里。

他收起枪,呼出了最后一口雾气,丝毫没有波澜的脸上眉宇拧成了一条直线,压的很低,深墨的山脉瞳眸的泛开微蓝的圈晕,在那枚勋章的图案映衬下,露出了一丝紧巴的笑容,十分讥讽,并不好看,却又是难以挑剔的优雅。

原来做好本职工作,还会得到嘉奖,他可从不奢求自己会得到,因为那看起来像一条哈巴狗,摇尾乞怜等待他人安抚然后使唤,本质上就是一个没有思想的畜牲。

当然放在从前,他还是吃这一套的。

这是他这个月无端也毫无征兆的杀的第三个人,这样的事谈不上上瘾,却一旦开头,就像闷火阴郁的心情持续加火,难以停下。

拉开车门回来的时候,前面的家伙还是克制着内心的一丝慌乱,撩了撩大背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勤恳,好像下一个就是自己,他的老板性格阴晴不定,他是这个月刚给他开车的,一个月也没几次,大部分是他自己用。

但他还是比较落心,轻微的了解过后,知道他对于接触过的人一般不大会动手。

手疾眼快的从胸口掏出白帕伸到后面,在没有被快速接过的那几秒内,他的血压也迅速莫名的上升,达到这个月的最高点,他找不出原因,该死,他甚至一时不敢去探究原因,从后视镜里看到塞格凝怵的说不出颜色只看到一副英伦绝艳的上五官,那能把人看穿的眼睛只是盯着你,就像弯刀一样密密麻麻的刺痛胸口的小点,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schwarzespferd”

雪白渗着点雪松气息的齿间微动,唇下依旧紧抿成直线。

对方松了口气,心中的弹簧慢慢松弛,好像方才突来的紧张就像一阵风一样随着车窗的摇上而消逝,他立刻点了个头,熟悉的开向那家尊家人自己的酒吧。

洛马的天空是如此明媚,至少在路人看来是这样的,他坐在车里,驻留在某个街头或路口时,看着外面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搂着貂草的粗跟鞋女人们,旅游的休闲运动装背着包从风景区骑着车过去。长裙加身的耳环少女站在罗马圆柱旁的花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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