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今天的收获足矣,她装好所有东西,大踏步的跑向车子。
…
回家后,桑娅将那东西洗净,用刀一片片切好,它的内里光滑,呈土木色,像风干的牛肉干一样,得把它撞进瓶子里晒在廊前。
不错,她扬起嘴角,这是一个大收获。
转身走进厨房里。
客厅间,诺大的身躯靠在沙发一角,男人架起一腿看着厨房里的背影,她看起来很开心。
这些瓶瓶罐罐的草药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嘛,他当然无法理解,因为他本身就不是会为了探究而快乐的人,更就不会理解探究到收获而产生多巴胺快乐的行为。
“诺。”
再次被居高临下的姿势仰望她时,依旧是她淡淡的语气。
“把这个喝掉。”
他看着那杯玻璃杯里的黄水,一根长长的还连着茎的叶悬在里面,面露凝重。
桑娅挑眉,“喝了好的更快,不喝就没有办法了。”
这家伙,还会挑剔了。
她正要放低到桌上,一只手托住杯底,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微微颤栗。
他握住,仰头灌了进去。
一股酸涩的夹杂着生腥草木的味道齁咸的刺鼻,看他的眉毛拧成一条线,桑娅不由乐笑,她由衷希望自己别喝那玩意。
…
窗畔边忽明忽暗的霞日线高挂,穿行过无数平地与小山丘的海岸,蔚蓝的天空像见不到边的半球,大洋彼岸的对面,喧嚣吵嚷的欧洲建筑拔地而起。
乌鸦飞过人们的肩膀,从***的教堂堡垒窜过,在郊外的林子里跟随老式车辆缓缓前行,落在后视镜上。
镜子里的烟雾缭绕,一支烟头落地,男人拉开墨镜看了眼前方的城镇。
街道上洗盆水从上面倾泄,穿着高跟鞋的贵太太们一身轻佻的大衣,裹紧了上面的柔软皮草。
车身擦过黑色的敞篷拉车,开向前方建筑中最远最高的白色塔头。
塔上的飞鸽在互相传食,门庭的暗卫解开黑色皮衣,慢悠悠走了下来。
他抽着烟,打开大门,指示车子从旁进入,男人摇下车窗,与其漠然对视一眼。
车后座的妇人慵懒的套上长靴,车门打开,黑色的蕾丝连袜踩在靴内走了下来。
微醺的酒红栗发烫卷的柔滑细腻,嘴角的痣更为其老色的娇艳增加一丝年轻。
“你能不能把你的袜子扯好,约翰?”
她蹙眉对着车里梳着背头的西装少年,一行人走进侧门,从长廊慢悠悠的走着。
“我真不知道老头子怎么想的,难道叫我们回来就于事可补吗?”
女人将手搭在男人腕上,轻轻的敲了几下。
“你太蠢了,当然不是为了这个,但把我们几个叫回来,才能探出是谁私吞了这批货,塞格从中东交易回来后又从巴西人手里遣返的那批,才是关键,敢从老爷子面前截胡,就是自己人,也要严惩不贷。”
“塞乔刚刚已经和我通了电话。”
“他怎么说?”
“他说他打了个太极,老爷子暂时是不会查到他头上的,何况这件事本身就是塞尼因那边的主谋,我们可跟这没关系,不过既然已经被那边截胡了,想办法把这件事模糊掉,一起分红也是不错的,叫我们想好说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