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要想到破产姐妹、夏郁工作室、炎黄未来科技那么多的人正在为她而努力——又会陷入自责,其实这些年每次摆烂都有,但这一次是最来势汹汹的一回。
“或许我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看心理医生,对夏郁并不陌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从不排斥。
有压力,当然就需要有一个发泄、倾诉、正确的引导方向。
否则积压久了——就像是泥塑的大坝、成堆成堆的垃圾、一旦倾倒、一旦装载不下,整个人都将崩溃!
只是她也没办法全然相信心理医生——这一点,是否要跟宁致远沟通一下?安排一个信得过的,国家级的心理医生?自爆?或许往后……进行天灾任务,回来也需要心理辅导?
陶夏小院是有藏酒的,一直都有,夏郁翻出两瓶,喝完了,头脑微醺。
肯定没醉,不论醉不醉,不都得这么说吗?
最后,她看着元宝,那黑不溜秋,丝毫没有烦恼的样子,捏着它的脸:
“说!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恢复意识?”
元宝没搭理她,任由她挠着自己的下巴,舒舒服服的翻着小眼——
这种谁也无法评价这种摆烂的生活,到底有没有意义,但夏郁的心情,确实是舒服了不少。
虚度三日光阴,直到第四天一大早,一阵敲门声,打破了陶夏小院的宁静。
当看到咏霞老师那一刻,自以为已经调整好情绪的夏郁,突然就绷不住了——
咏霞也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夏郁,有些不修边幅、有些小小的邋遢——还是美得嘞,披个麻袋都美!
夏郁红着眼、一脸平静,但那眼泪是怎么也止不住,给咏霞看的心都要碎了。
抱着夏郁,“怎么还哭了?这可一点都不夏郁!”
夏郁笑了,眼泪没止住,好看的很,给咏霞看了都忍不住道:
“什么叫梨花带雨?还得看我们家郁宝的!”
这一天,咏霞老师没有问为什么设了留言信箱、跟外界隔离。
什么都不问。
帮着收拾了一番陶夏小院,然后让夏郁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便带着她去了门。
“以前都是你们带着我逛,这回,该师母带着你逛逛了!”
没有去特别远,甚至都没出帝都,而是带着夏郁在大街小巷穿行。
累了就找个阴凉的地方坐着,饿了就道路边的小摊吃一份平时几乎不碰的小吃。
看着人来人往。
路过某个幼儿园看看懵懂天真的小孩;
经过某个中学看到了行走在人生这座大山下的少年、朝气勃发;
在某个大厦下看到了对生活充满了向往的年轻人、以及被生活压的低了脊背的中年人;
最后回到了老巷子,看着那些即便七八十了,还在为儿女忙碌的老年人……
这一夜,咏霞老师没回庄园,而是跟夏郁在陶夏小院住了一晚。
一老一少一猫,在院子里准备晚餐,听着附近的人间烟火的声音,吵嚷又宁静。
吵嚷是外界,宁静是内心。
晚饭不复杂,一份什锦炒饭,一碗新鲜的藕汤,很家常、也很熨帖。
饭后,夏郁仍然没有看手机,点了几盘蚊香,两人就在院子里谈心,说说这段时间的见闻……
直到临睡前,咏霞老师,才摸着夏郁的头,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