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一眼,姬如玉就皱起了眉头,张明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师兄还在这儿呢,你有什么资格惦记?”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可是情场浪子姬向向啊,男人看女人,眼神里有什么心思,他岂会看不出来?
张明脸上微囧,想要分辨一两句却见姬如玉已被廖鹰长老重重的赏了一记爆栗。“还要丢脸到什么时候?人家城主夫人和城主关系这般好,岂能容你中间调拨?从前只知道你懒散,竟不知道你现在越发的没规矩了。还不给我回去,好好的反省!”
姬如玉垂眸略一思索,乖乖的转了个方向。来日方长,他并不急。他还真不信凭他的手段斗不过独孤心月,虽然独孤心月有颜,但自己也不赖,且有着勾搭女子的好手段。
再者,马如珠与独孤心月之间,应是利益关系。这般看来,于他的计划有利,不愁没地方下手。
.......
马如珠被血染过的衣服都被烧火婆子收拾出去了,屋里散了血腥气,却有着沐浴过后的香气和水汽。
马如珠紧闭着双眼,脸上呈现一片病态的苍白。
独孤心月目不能视,唯有伸出手,试探着探了探她的脉搏。指腹之下浮浮沉沉微微跳动,脉象虚浮无力,脏腑虚弱,不用看她脸色独孤心月便知她此刻确不大好。
云仙说她内里早就受过伤,是指她为匪之时所致吧?威猛山的大火早就乘着大风传得全国皆知,也将新科状元郎的威名传到了全国的大街小巷,已是无人不知。可在威猛山大火之中,大家只知山匪尽灭,她受的伤没人知道,也没人知道她是如何活下来的。后来,还辗转着,来到了自己身边。
就像一株坚韧的草,野蛮的生长,蛮横的活着。
马如珠不懂他在想什么会露出那般神情,却也因为他眼神中透露出的情绪太过复杂,觉得有些不懂,便不由轻声问道。
“我是快死了吗?”
独孤心月一时分神,居然没有察觉她已转醒。此时神色一转,敛起了眉头。“是啊,该被一身的风流债压死。”
这话出口,几分奇妙,使得马如珠那般粗线条的人都不禁笑出了声。“我还能有风流债?你是看不见姬如玉那张脸上正做着弄死我的打算呢。”
她只听出一,却到底听不出独孤心月口中的二。弦外之音,仿佛对牛弹琴啊。
得,姬如玉那般黏黏糊糊,合着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还觉得人家真的是想恶心她来着。
这般看来,自己传递给她的信息,她也不一定能察觉到。
独孤心月眉间淡淡敛起,神情暗淡。马如珠朝他一看,见他表情不对,心中有了几分思量,当机立断觉得自己又该求饶了。
“城主,是我意气用事,不该与那姬如玉一般计较,惹出大祸。”
惹祸不是什么事,毕竟行走江湖不比别处。江湖上没那么多规矩,一个不合都是动手解决的,独孤心月早是做了这等准备。他一城之主,自不惧江湖之人。只是,他的名声是真的被坏了。昨晚若说只是天上城的人一睹马如珠野外与男子肉搏的场面,今日,可就不止了。
独孤心月虽然没打算未来要娶妻顾忌妻子想法,却也不想做个头上泛绿光的男人。
听马如珠这么一提及,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