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诸大臣表情登时变得极其不自然一一大多数官员或者扭过头去,或者面面相觑,似乎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商鞅远远望见,不由眉头大皱。
很快属史回来了,商鞅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申相国他来了没有?”
属史吞吞吐吐地回答:“回相国话,韩国诸位大人都说……申相国他………”
商鞅:“申相国他怎么了?”
属吏:“他们都说…申相国来是来了,只是在半途中由于暴病突发,已不治身死……”
“什么?”商鞅如闻霹雳:“申相国他死了!?申相国究竟得的什么突发疾病?以至于这么快就死了?
属吏结结巴巴地说:“这个……小人也不甚清楚,韩国诸位大人只说……申相国他是死于突
发暴病……却没说是什么原因……”
“鬼话!”商鞅将喷火的怒目朝韩国大臣那边投射过去——
那些做贼心虚的韩国大们发现——商鞅正在看他们,不由纷纷低头避闪商鞅如利剑般锐利的眼光。
商鞅心中完全明白了——申不害暴死多半与韩国大臣有关。“这帮祸国殃民残害忠良的奸佞贼子!”他剑眉倒竖,紧握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能立刻将韩国这般佞臣尽数杀掉!
三
正在这时,台上传来司礼官的传唤声:“传商君上台晋见!”
公子少宫在旁提醒道:“商君,王上召你上台晋见诸侯呢,”
商鞅始回过味来,忙提起衣袍下摆,趋步历阶而上,上得台上,跪伏于地,拢袖向六国诸侯深施一礼:“下臣拜见列位君上,恭祝君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诸候均伸手:“商君平身。”
商鞅起身:“谢君上……”
众诸侯全将目光聚焦于商鞅身上——
燕文公点点头:“寡人虽遥处偏远,却也久闻商君大名,商君铺佐秦公成就不世伟业,委实了不起呀!”
赵成侯合笑道:“是呀,商君十年变法,卒使秦国大治,又为秦国光复河西故地,中兴大秦伟业,的确是功莫大焉!”
楚宣王审视着商鞅:“唔,秦公得此股肱干将,成就恢弘大业,实在是可喜可贺呀!齐王兄,你说呢?”
齐宣王满心不是味,有些酸溜溜地说:“依寡人看,今日之商君,真不亚于辅佐先王桓公时的管仲啊!看来这霸主之位,非秦公莫属了啊。”
秦孝公含笑谦逊道:“王兄说哪里话?管仲铺佐齐桓公成就一代霸业,至今仍为世人传颂不已。寡人德菲,安敢望其项背?王兄谬赞,实在是愧不敢当。”
韩昭侯怔怔地望着商鞅,触动心事,慨叹道:“天佑秦公幸得商君辅佐大业,可惜,我韩国福薄,再复无股肱社稷之臣可用也!”
商鞅向韩昭侯长施一揖:“下臣有一事不明,欲斗胆请教君上,不知当问不当问?”
韩昭侯一怔:“商君有话但讲无妨。”
商鞅一脸肃然:“外臣斗胆叩问王上,鞅听闻,贵国申不害相国因暴病而殁于来秦路上,此事确实否?”
“这……”韩昭侯一怔,稍顷才点头,含糊其辞道:“噢……噢……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