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怎么回事,怎么裤子上还有血?"柳婶子惊呼道。
柳月儿也看了上去,确实有血,而且还在那种地方,柳月儿心里慌的不得了,她知道的,怕是那里受伤了,所以刚刚一牵扯,就出血了。可是问题是,她现在怎么和她娘解释!
"我,我可能是月事来了吧!"柳月儿努力镇定道。
柳婶子也不会怀疑其他的,但是这月事?
"我怎么记着你的日子还没有到呢?"柳婶子疑惑道。
"那可能就是因为我碰了冷水,然后提前了吧!以前也是有的,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柳月儿镇定的说道。
柳婶子这才信了,起身去拿月事带过来。
"你这丫头,我老早就交代过你了,这女子月事才不是什么小事情,要是处理的不好,以后可得耽误有孕的,你可别不当一回事。"柳婶子叮嘱道。
柳月儿看到自己逃过一劫,心里还是忍不住扑通扑通的跳。
"嗯,这次是意外,我会注意的。"柳月儿小声说道。
柳婶子这才没有说什么,等到柳月儿吃完,柳婶子让她休息休息,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柳月儿躺在床上,那里还是很痛,但是她没有办法,现在已经出血了,那就是很严重了……柳月儿也知道重要性,心里更是慌乱的厉害。
但是如今她在家里,也没有人帮她买药的,她甚至不能求助别人,因为这件事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就慢慢养着吧,自己小心些,总是会养好的,索性自己生病了,就以这个作为借口,她也可以好几日不用做任何事情,那就待在屋里,几日,应该可以养好吧!
柳月儿这里算是逃过了一劫,江树那边一开始几日倒是心惊胆战的,就怕顾宥谦会找他麻烦,但是几日过去了,也没有人找他麻烦。
他也慢慢的放心了,虽然夜夜笙歌,但是毕竟面对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人,江树有时候都会叫错名字。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做这样的事情,你居然还叫着你亲亲表妹的名字!"李寡妇气道。
"你要是真的念念不忘的,那就上门求去,要是得到了不就由着你来了?倒是也不必每日在我这里委屈!"李寡妇讽刺道。
李寡妇自然知道,江树的表妹压根看不上江树,这江树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所以她才会这样嘲讽。
奈何这次江树还真的觉得自己有把握,他都得到了表妹的身子了,假以时日,那肯定能得到她的人啊!
江树如今也不急,这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么一点时间。
表妹不是说了嘛,姑姑已经开始给她找婆家了,之前他肯定是担心,万一表妹没有得到顾公子,那就嫁人去了,可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担心了,表妹嫁不了旁人了,她身子已经不清白了,还有什么人家肯腰她。
李寡妇看着江树不仅不生气,似乎隐隐有笑意的样子,也觉得奇怪了。
"怎么了?你莫非还真的有头绪?还能真的娶到你亲亲表妹不成?"李寡妇问道。
江树都不想理会李寡妇的阴阳怪气了,反正他们快要到头了,要是真的娶了表妹,他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了,他喜欢表妹这么多年,要是可以娶她为妻,肯定要洁身自好啊!
江树如今确实对柳月儿势在必得,所以看着李寡妇,心里就有点唏嘘了,到底,他也是对不住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