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那,就打扰燕飞和罗阿姨了。”
罗阿姨都快倒头朝天叩谢了“打扰什么呀,你们肯留下可好了”
赶紧喊一声“老魏,摆饭。”
魏金林和罗阿姨忙着摆饭。
饭菜无比丰盛,罗阿姨简直把此生能奉献的手艺以及家里能藏的食品都拿出来了,满满一大桌,十个盘子十个碗,还有汤盆,点心,过年的糯米鱼,苔菜年糕等等。
苏小昭看着这一桌子菜,都是她爱吃的南方菜啊
罗阿姨试探地问“少爷,喝点什么酒”
“你喝米酒吗”燕飞忽然问苏小昭。
苏小昭有点意外“你有米酒”
罗阿姨马上说“有的,有的,我叫老魏去拿米酒,40年珍藏的女儿红”
苏小昭问燕飞“是不是有点太珍贵了”
罗阿姨说“珍贵是珍贵,再好的东西也是给值得的人享受的,是吧少爷”
燕飞点点头。回头,可以给罗阿姨涨工资了
魏金林一会儿抱出来一个坛子,坛体黑釉,坛口两只展翅的金凤,红绸包扎的封口有些暗沉,真的有40年了。
打开封口,顿时满室馥郁芳香,苏小昭都有点恍惚,女儿红啊
罗阿姨问“要不要热一下”
燕飞点点头。
罗阿姨烫了酒,给燕飞和苏小昭各自倒了一杯,微黄淡褐,澄澈透明,苏小昭深深地吸了一口酒香,举杯与燕飞示意“新年快乐”
燕飞看看她,也不说话,喝了一口,在嘴里慢慢地抿了。
苏小昭也慢慢地喝下一小口,含在嘴里,温热,芳香满口,顺着喉咙缓缓流入胃里,暖洋洋的如三春的阳光。
这一餐,她吃得很多,喝得也不少,她酒量不是很好,但是女儿红度数不高,她喝了好几杯。
黄酒后劲很大,喝的时候不觉得上头,但是后来就不行了。
苏小昭就慢慢地有点醉意,她笑嘻嘻地对燕飞说“燕飞,你长得挺好看,不,是非常好看,就是太凶了。我越来越适应你的霸道,发现挺喜欢你。”
燕飞看着她,心跳加速
苏小昭继续点评“你们兄弟真有趣,都喜欢黑色,整张床上都黑乎乎的,好像你的一张脸,整天都冷冰冰”
燕飞黑黢黢的眼睛看着她“你看见谁的卧室都黑乎乎的”
苏小昭像对哥们一样大大咧咧“大喵,大喵的床上,呐,黑床单,黑被罩,黑枕,枕头你们,真是一群奇葩”
燕飞不坑气,大喵,你死定了
苏小昭又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说奇怪吧,他的被窝居然有你的气味”
燕飞冷冰冰地说“他被窝”
苏小昭点点头“昂,昨天晚上,我住在大喵家,早晨醒来,吓我一跳,第一次看见,有人竟然床单、被罩、枕头都是黑,黑的你们,就喜欢装酷,嘿”
苏振国夺下她的酒杯“妹妹,我们该回家了,太晚了。”
苏小昭被打断,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嗯,我好像头有点晕,我得走了,不然等会儿要吐了就不好了”
罗阿姨和燕飞都哭笑不得。
苏小昭被苏振国架走,罗阿姨担心得要命,这苏小姐啊,一下午都很完美,怎么喝多了呢竟然说起来什么卧室被窝,哪个男孩子能忍受喜欢的女孩子去别的男孩子卧室还睡在别人被窝里大喵也不行
小祖宗唉
一转脸,罗阿姨发现,她家祖宗,竟然在笑,尽管很浅很短,但是罗阿姨发誓,她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