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一走,刘墓心中一虚,“这位女士,这已经过去二百多年了,当初那些人都已经死去了,现在都是些无辜的人,你又何必执着。”
“哪里无辜,他们如今的锦衣玉食何尝不是我们的血肉?他们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凶狠的看着刘墓三人,“我不想伤及无辜,你们现在离开于家村,我不会伤害你们,但如果还要继续帮他们,就不要怪我了……”
刘墓还要说什么,衣角被瞳瞳拽动,小道士也一脸乞求,他们怕了。
这让刘墓打消了再试一试的想法,其实他还有很多地牌,五行之术不知道对女鬼有没有用,但寿阳给自己的拂尘一定管用,再加上自己还有石珠、石斧,应该不会怕了这个女鬼,只不过小道士和瞳瞳可能就危险了。
“这件事我们不会不管……不过也会给你一个说法,希望你给我们一段时间,让我们想出解决的办法。”
“血债需血尝,没什么可说的……”
刘墓不再说话,示意小道士和瞳瞳下山。自己小心后退,跟着下了山。女鬼似乎真的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只是望着于家村的方向,恨意滔天。
下山的路上又看到那影影绰绰的女鬼,她们并没有消散,又重新凝聚了出来。
刘墓下山之后心情复杂,这些女子的鬼魂的确都是可怜人,但山下的村民们也同样是无辜的人,二百年前祖先的罪孽不该由他们来偿还。
刘墓心里一阵乱糟糟,现在让他除掉这些鬼魂还真是下不去手,只能想个折中的办法。
这件事情里其实还存在很多疑点,如果这是个风水局,那么为什么二百年后的今天突然就破了,以至于这些鬼魂跑出了小南岗?
在瞳瞳最初的说法中,祠堂灵位倾倒,祖训石碑异常,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墓心中疑惑满满也只能装进肚子里,不一会儿回到了村里,心事重重的向回走去。
小道士这回恭敬不少,给刘墓施了一个道辑,面色沉重的离开了。瞳瞳住处了刘墓挨得很近,一路小心翼翼的跟在刘墓后面也没有说话。
刘墓回到卧室,见柔荑睡的香甜也没有打扰,在客厅打坐到天亮。
早晨八点中,村支书就来敲门,敲开门客气的问道:“今天是不是该去祠堂查看了。”
刘墓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跟在村支书的后面走向祠堂,瞳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一同前往祠堂。
祠堂建在北山山脚,古风古色,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刘墓站在祠堂前,能看到祠堂后面山上整齐排列的墓碑和坟头。
回头向下望去,能正好望见祠堂所对那座土丘,还能看到那土丘顶上的槐树冠。
迈步走进祠堂,祠堂是那种古风的老式建筑,穿过门庭是照壁,绕过照壁是前后通透的前厅,前厅里已经坐满了老头。
刘墓走进前庭,向着四周围的老者们拱手示意,视线穿过前庭,看到后堂门前立着的古碑,碑上还有修复之后的裂纹,后堂中则是密密麻麻的牌位。
就在众多牌位前有一个桌子,乍一看像一个普通的香案,但刘墓此时却瞳孔一缩,心中一紧。
前庭两排坐着12名老者,分别是十二个分支的族老。最前面刘墓见过的族长咳嗽了一声,“客人见谅,昨天我们这些老家伙本该迎接,但年纪大了,实在折腾不起,今天特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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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