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女牡丹的搀扶下,步在花径上,玲珑摇曳的慧贵妃高霁箐如若贵妃醉酒中的杨贵妃。
“臣妾白露多谢贵妃娘娘!”小舟上采菱唱歌的白贵人白露今日得到了皇后弘历的赏识,被弘历翻了牌子今晚侍寝,在去寝宫之前,白贵人白露来到了慧贵妃高霁箐的面前,欠身道了一个万福。
“白露,在后宫,你是本宫的人,本宫以后在后宫六宫会暗中罩着你。”慧贵妃高霁箐蛾眉弯弯,凤目仔细打量着闭月羞花的白贵人白露,芊芊金护指指着白贵人白露,满面春风道。
“主子,您推荐了白贵人给皇上,若皇上宠幸白贵人,诞下皇子?”宫女牡丹小声询问慧贵妃高霁箐道。
“牡丹,本宫在这后宫,是靠着自己国色天香的脸和阿玛的势力被皇上宠幸,本宫虽然三千宠爱在一身,但是本宫日后亦有色衰爱弛的时候,本宫现在没有生下皇子,谚语说,狡兔三窟,现在本宫如果向皇上多推荐几名美人,以后她们可以暗中让皇上忘掉海贵人,她们如若生下皇子,本宫就在钟粹宫寝宫抚养,最终变成本宫的亲生皇子,日后皇子继位,本宫就是大清的皇太后!”慧贵妃高霁箐凤目瞥着牡丹,嘴角浮出了一丝诡笑。
延禧宫,海常在雨萧被禁足在寝宫,这个月,因为海贵人被贬黜为常在,延禧宫的月例银也被内务府暗中克扣了,夏日,延禧宫寝宫之内没有冰块,冬日,寝宫之内没有红罗炭,海常在雨萧、杜鹃、雪鸢三人都冷得颤抖。
“小主,延禧宫的宫女太监都被内务府故意接二连三调走了,延禧宫内外现在好像只有我们三人了。”杜鹃手执着一宝蓝色的团花八宝缂丝熏貂披风,步到了坐在软塌上专心致志看书的海常在雨萧的面前,凝视着雨萧,暗暗小心翼翼地披在了海贵人雨萧的身上。
“杜鹃,让他们全都走吧,皇上已经禁足本宫,本宫思忖,皇上在养心殿想起本宫,派人来赐本宫一杯鸩酒,本宫死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海常在雨萧罥烟眉紧蹙,含情目凝视着杜鹃,悻悻然,倏然一笑道。
“小主,杜鹃冥思苦想,思虑再三,皇上这次禁足小主,好像也是暗中保护小主,杜鹃知道,现在延禧宫外四面八方都在传播陷害诋毁小主的流言蜚语,皇上没有下旨贬黜和亲王,只禁足了小主,调走了海兰察,杜鹃想,皇上心中最爱的,还是小主。”杜鹃凝视着伤心欲绝的海常在雨萧,百转千回地劝慰道。
“杜鹃,皇后姐姐在长春宫寝宫之内现在怎么样了?”海常在雨萧罥烟眉颦,含情目凝视着杜鹃询问道。
“小主,皇上没有废黜皇后娘娘,也没有押长春宫的人去慎刑司。”杜鹃欠身禀告道。
“纯嫔在慎刑司怎么样了?”海常在雨萧又询问杜鹃道。
“小主,慎刑司没有对纯嫔小主宫人用刑。”杜鹃禀告道。
钟粹宫,回到紫禁城的慧贵妃高霁箐蛾眉倒竖,凤目圆睁,怒视着太监进宝问道:“慎刑司的奴才为何不立刻给纯嫔抒情臣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