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丹阳命中犯了煞星,应该是在这段时间里触碰到了谁,那东西应该是把倒霉的运气,全部转移给了公主殿下,才会害得公主殿下,最近频频生事!”
“竟有此事!那大师可以算算,丹阳究竟是接触到了谁?”
“是!草民这就为公主殿下起卦!”
说着张存边开始从自己的腰包里掏东西出来,丹阳气得不行,到底是宋苑柔给他们灌了什么汤药?竟然如此尊敬这道士不说,居然还什么都听他的!
许是看出了丹阳的不耐烦,宋苑柔这次又主动上前卖好起来,“妹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毕竟昨日大师发功!能见到的人的确算是少之又少!”
“发功?”
“嗯!你姐姐说的没错!这张大师啊!真是厉害!你父皇近年来频频腰疼,时不时犯困,用不上劲儿,这张师父给他弄了一下之后,反倒是好了不少!”
“什么?他也给父皇整了?”
“那是当然!不然父皇也不会让他过来你这里!”
丹阳直接气的摇头,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听说皇家的人,会信任这些东西!她该怎么说才好?
犹豫之际,张存的卦象也差不多算好了,将东西全全收了起来,随后起身走到皇帝面前跪下。
“回禀皇上,公主殿下近日触犯的煞星,命中带克,不仅克公主!还克了整个皇家!需得加快处理才是!”
“什么?竟有如此恐怖之人?告诉朕到底是谁!”
“回禀皇上,此人八字极银,是个全阴之人,阴水女,而且她的名字里也带了水字!”
“带了水字?”
“是!此水字非彼水字!这水字不仅仅是水,其他带了这个意思的也算!”
皇帝一听就有些迷糊了,他本来也不怎么出宫,只是近日丹阳频频出事,他又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毕竟是她的孩子,所以常来,但也不算是很熟悉丹阳的朋友之事,
“这么说来…好像…还未见过…”
皇帝还未说完,一旁的宋苑柔倒是一惊一乍,“呀!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人!”
“谁?”
“不知父皇是否还记得,那日在这里的女子!温沅沅!她不仅命中有水字!就连姓氏也带了水字的意思!”
“温沅沅,朕记得,她的本名好像是叫…”
“回父皇!她叫浣绒!也是一样!”
“浣绒!就是那日差点害了丹阳的女子?丹阳,朕记得你给朕托了书信,说是自行处理,人呢?”
“………人。”
见丹阳哑口无言,将长眠赶忙上前解释,“回皇上,丹阳于沅沅姑娘也算是交好,这次的事情大多都是误会!沅沅姑娘也登门道歉,还照顾了丹阳些时日!所以也就让沅沅姑娘回了家~”
“回家了?现在她去了何处?”
“……大抵…”
宋苑柔终于抓住了这次机会,“回父皇!儿臣记得!这女子应该还在楚辞表哥的家里!我们现在过去,她应该还在!”
“在楚辞家里!为何她还在那里?”
“应该是楚辞表哥心软罢了,不忍心赶走她!如今这次一去!我们正好可以问问她!究竟对丹阳做了什么!”
皇上听这意见还不错,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好!那就听清阳的!移驾潇府!”
宋苑柔躲在身后终于露出阴狠的笑容来,“是!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