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疯,朕好着呢,松开朕,朕还能再为大明江山奋斗二十年!”
看着那个竭力嘶吼的老朱,朱元璋自己都觉得:特么的你越是这么说越是让人觉得你疯了啊!
喝醉酒的哪个会承认自己醉了?
你在这喊破喉咙,怕都不会有人真相信你吧!
可是,如果真被俩红裙美婢反绑着双手。
朕除了竭力嘶喊,还有别的招自救嘛?
老朱认真思考一番后摇头:好像没了。
就在这时候,禅房门外的静一再次出声询问:“陛下、殿下,山门外的文武百官鼓噪起来了,再不给他们回话,怕是就要不管不顾冲进来了?”
【嗯,不能让他们现在进来,老朱还没找劳资何谈呢啊!】
朱权想了想,出声回应:“告诉他们,朕和父皇会在一个时辰内出现在他们面前。”
“嗯,以我父皇的名义说,懂朕的意思吧?”
朱权冷然吩咐,禅房外的静一不敢违抗。
里头这对父子并没有完全撕破脸,他们这些外人,没必要非此即彼地站队。
“是,殿下!”
静一也顾不上称呼上的失礼了,答应一声后,快跑去山门前。
禅房内,朱权吩咐完静一后,就端坐在了摇篮里,不敢躺下翘起小脚丫了。
【这老朱好烦啊!劳资就想躺平,你在这不让那不让的,真该死!】
【赶紧过来快点找劳资何谈吧?】
【劳资握着你黑照,你能咋地?】
【只能乖乖跪下唱征服吧?】
呵呵,权儿啊,朕会让你知道,啥叫“姜还是老的辣”!
老朱背手踱步,来回优哉游哉,就是一句话不说。
俩人就僵在那了。
朱元璋也不问朱权朱爽和朱棣的事儿了,朱权也没工夫聊别的,俩人都等彼此开口。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一会,一个时辰快走完了,静一再次来到禅房外。
“陛下、殿下,时间快到了,文武百官又开始鼓噪起来,您们二位……如何说啊?”
静一都快哭了。
说好的一个时辰,这都快过去玩了,你们父子俩倒是说句话啊!
就缩在禅房里,让我来回跑,过分了啊!
终于,朱权忍不住先开口了:“父皇,要不咱现在过去一趟?”
【只要你敢答应,就别怪劳资撕破脸,直接亮明黑照了!】
是嘛权儿?
信不信爹劳资朕直接拔剑架脖子上啊?
老朱嘿嘿一笑,点头说:“好的啊权儿,那现在咱们就过去吧?”
呃……
朱权有点傻眼。
【这老朱有点太从容淡定了吧?】
【他是不是还有啥后手?嗯,一定是,不然不会如此有恃无恐!】
【那劳资怎么办?要不直接摊牌,比大小?】
【不行不行,那不就落了下成了嘛?就算非得比大小,也得老朱先掀牌。】
【可,劳资除了黑照,还有别的能搞老朱的东西嘛?】
朱权冥思苦想,忽然眼前一亮。
老朱心里一突突:权儿你别吓唬朕啊,除了黑照你还捏着朕啥把柄啊?
“父皇,朕有一策,可让父皇千古工业更进一步!”
朱权想明白了,【像老朱这种人,世间浮华已经对他们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唯有千古工业,以及足以支撑他们完成千古工业的必要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