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生,你们不可以走,你们走了,我林家如何是好?”林三爷终于失去了分寸,声音中夹杂着恐惧的颤抖。
“三爷,我们无能保不住你。”为首的一人叹了口气道。
“不,你们可以换剑,你们可以再战。”林三爷大声吼道。
“宗师之下,无人是他敌手。”剑生喃喃道。
什么?
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肯定无人信,但这可是七剑之首啊。
原本看似平平无奇的青年,此刻在众人心目中,已经宛若神明般的存在。
就连那些聒噪的洪帮弟子,也安静了许多。
“战,战。你们是我林家养的狗,就算是战死,也绝不可弃战而逃。”林三爷无比狠厉道。
“你说的对,我们的命本就是老祖给的,如今剑已破,再无可恋,这条命就还给你们林家。”
剑生神色一狠,硬生生震断了心脉。
血水沿着嘴角滴了下来,这位七剑之首,当场选择了自尽。
“大哥!”
余者六剑无不悲痛,纷纷亦是随后自尽而亡。
林家最引以为傲的七剑子,自此全部殒命。
“三爷,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江寒笑道。
林三爷仰天大笑了起来:“江寒,你可知我洪帮光云海就有上万之众,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包围附近的街道。你是能打,难不成能是万人敌吗?”
“我当然不是万人敌,所以,在来之前,我给你的人找了点事做。”
“嗯,时间刚刚好,这会儿你的人应该全都忙着在看场子吧。”江寒玩味笑道。
林三爷双眼一沉,他有些听不懂江寒的意思。
“三爷,不好了,出大事了。”很快,一个浑身是血的马仔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林三爷大惊。
“云帮的马坤,青龙帮的武兴龙,还有很多不知道哪来的人,现在正在猛攻咱们的堂口。”
“咱们的人快顶不住了,三爷,你快叫六爷他们吧。”马仔吩咐道。
“啊!”
“马坤?武兴龙?狗一样的东西,他们怎么敢在白天攻打老子的堂口!”林三爷张臂大吼了一嗓子。
话虽如此,他却很清楚,这背后的意义。
洪帮在云海多年,素来一家独大根本不会把其他势力放在眼里。如今对方有预谋的突然发动袭击,以他手下那些当惯了大爷的堂主,肯定会被打个猝不及防。
这些堂口很可能保不住了。
不过,不急。
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林三爷纵横云海,靠的从来都不是几个马仔,他手上还有两张真正的王牌。
一张是他的亲兄弟,林老六。
林老六的儿子,如今在云海指挥所担任副指挥使。
还有廖平。
就在上个月,他还专门给这位巡长大人买了一架私人飞机,供他的妻子去国外、港岛看病。
无论是哪一张牌出动,都能立即平定江寒。
“江老弟,你有没有想过,想在云海站稳脚跟,打打杀杀很有必要,但却不是绝对的,你得懂人情世故。”
“说吧,开个价,你想要什么?”林三爷很快恢复了枭雄之气。
“要什么,我已经说过了。”江寒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掸了掸衣服道。
“年轻人,咱俩有仇吗?我杀过你父母,还是烧了你的祖宅?”林三爷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