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发作不好,非要现在。
周万宇把她的双腿也被绑上了,阮南星一面忍着寒意一面想骂人。
周万宇把门窗关好,自顾自地脱了外袍。
看着他走过来,阮南星挣脱开了丝带,想直接给他打晕。
今晚是个意外,明天再解释吧。
砰
这次的门直接从外面踢穿了,阮南星侧头看过去,望着摄政王阴沉沉的黑脸,总觉得今日万事不顺。
周万宇是个文官,好打晕。
可摄政王是个力大无穷的野蛮人,她今晚怕是要遭。
看到阮南星被五花大绑,脸色也是一片苍白,聿安觉得自己心头的怒火压制不住了。
“摄政王怎么来了”周万宇面不改色,光着膀子看着对方。
聿安扯了扯嘴角,目光阴沉沉地看过来,“周大人,你想死吗”
周万宇手臂一抖,“王爷何出此言本官只是偶来小娱一番。”
聿安走上前两步,掐住他的脖子,语气平静,“本王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周大人既然不喜欢穿衣,那本王也不替你操心了。”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周万宇呼吸一滞,紧接着整个人就从二楼直蹿楼下,砰咚一声砸在茶桌上。
外面鸡飞狗跳,聿安把外面的帘子拉好,冲了进去。
阮南星闭着眼睛,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浑身都在发抖,因为寒意,身子也变得毫无血色。
聿安原本想骂人的,看到她这样,立马伸手把边上的绳子扯断,把她搂进怀里。
“软软。”
阮南星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咬牙轻哼起来,“王爷,软软冷”
药必须要在发作之前吃,如今吃了也没用了,只能熬过去。
聿安紧张地抱住她,又拿起边上的被褥给她围上,“软软,可好些。”
“冷。”她脑袋往他身上蹭,小手更是慌乱地寻找热度。
聿安脱了衣服将她拥住,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背。
阮南星已经不清醒了,她只知道自己很冷,如至冰窖,她疯狂地攀到聿安身上,大胆地咬着他。
直到涌涌不断的热度从他掌心传来,她才安静了下来,趴在他身上沉睡了过去。
系统宿主,您如果把神力都用完了,以后会很惨的。
感受到小姑娘的身体温暖起来,聿安长舒了一口气,
虽不知这系统是什么东西,但是这神力倒是不错。
聿安揽着小姑娘的腰,把她放在自己的臂弯处。
阮南星一觉睡到天亮,庆幸自己没有被冻死。
她伸了伸手,碰到了一堵墙,她侧过头,是摄政王。
男人高挺的鼻梁,英俊的眉毛,透着一股嗜杀之气,确实符合他凶蛮的脾气。
“醒了”聿安嗓子有些干哑。
阮南星仿若无知,“王爷”
“呵,是不是无论昨夜谁在你的榻上,你都能如此淡定”聿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随后去底下抓她的小脚。
“王爷,怎么是您”她小脚动了动,没挣脱开男人的大手。
“你很失望”聿安翻身压在她上方,目光冷沉地看着她的脸。
阮南星强扯出笑,“怎么会,王爷来软软很高兴。”
聿安微微眯起眼,“既是高兴,还不伺候本王。”
阮南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