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墓门的痕迹。
陈总见状大喜,当即让保镖和司机从车上搬出几箱香槟,又摆了一张折叠桌,说是要在墓门前开了一次项目庆功会,也正好让他们休息一番。
魏明一边把香槟端在手里,一边打量着墓门。说巧不巧,这折叠桌正好放在老马刚才开挖掘机回填过的地方,也就是牛子被埋的地方,总让人觉得不自在。
陈总端着酒杯,先发表了一番重要讲话,无外乎还是强调项目愿景,公司文化云云,接着又让秘书静雯给他们一人发一个红包。土耗子们把红包放在手里头一掂量,都惊的叫出了声。只见这红包比他在别处见到的都大,鼓鼓囊囊的,少说装了几千块,又说这只是个彩头,之后还会继续加钱。
这帮土耗子喝过香槟,收下红包,一个个脸上都是喜气洋洋,早就把之前同伴惨死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干得更加卖力起劲,没用多久就把墓门的全貌清理了出来。
这是一尊巨大的长方形石门,嵌在山体的岩石层中,高度大约两米,宽度则接近高度的两倍。顶部有一条岩缝,不过似乎被人为用石灰、夯土填塞住了。这石门不仅极重,也没有门轴之类的东西,完全没考虑过盗墓者的用户体验。
石门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它的材质。这种材质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华贵的暗金色,表面夹杂着一些霉斑似的黑点。石门的正中,刻着一张大大的饕餮纹,兽目圆睁,令人望之胆寒,散发出凌冽的威严气象。光从艺术风格上看,应该是商中期的东西。
魏明正忙着赞叹,墓门旁有人忽然叫了起来:“杨哥,快来看看这个!”
杨哥就是之前那个膀大腰圆的土耗子。他走过去,只见石门最底靠右侧的地方赫然正有一个小洞,刚好可容一人爬入,那股浓重的腥臭气就是从这洞里散出来的,像极了盗洞。
陈总走过去,指着那洞问:“这……这是个盗洞吗?”
土耗子里有个叫赵老驴的,据说以前当过侦察兵,身手好个子矮,一阵小跑爬到那小洞边上去看泥痕。他打着手电往里面就看了一眼,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连滚带爬上来了。
陈总忙问怎么回事,赵老驴吓得说话声都结巴了起来:“这,这里头有人!”
人?这封闭了几千年的古墓,怎么会有人?难道是其他盗墓贼正在里头作案?
可是不对啊,这个洞如果是盗洞,那肯定也是以前的,搞不好还跟这古墓一样都是文物,怎么可能会有盗墓贼在现场呢?
没想到赵老驴却道:“我赵老驴倒了这么多年斗,就属墓里头古代人打出来的盗洞见得多。这个洞肯定是新挖出来的!还热乎!”
一听到这里,其他人都凑到小洞附近,仔细一听,果然听见里面隐隐约约好像有声音,既像哭,又像笑,时断时续,听的极不真切,渗人至极。
阿凯又问赵老驴,他在里头看见的“人”是什么样子。赵老驴脸色苍白,黄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下:“那……那影子在地上爬,我看那双鞋,好像是牛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