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什么?你们俩还嫌浪的不够,还想接着冒险?老子莫名其妙的陪你们下来是干什么来的?找残呢还是找死呢?”郑和平在早上光芒照耀下,在溪水里看见了自己肿胀如猪头的脸,胳膊挂彩也就无所谓了,可是脸是门面,他怎么看自己的这张脸怎么想装满黑虫子的石俑那张脸。
一路上任劳任怨,他一点意见没有。这梅贻斓是想搞科学研究,而沈同泽是想找失踪考的,当古学家的父亲。郑和平生气的是这二人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完全没有征求他意见的想法。那自己到底图了个什么?这两人一合计,眼神一交流,就决定好接下来的方向,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好嘛,我自己走,不和你们去冒险了。
“我的意见是要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你们想探险你们俩去,我们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阳关道。”
“如果按照沈同泽的猜测,郑领导你别无他选,只能和我们一起走。”
“为什么?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们俩还想强迫我不成?”
“头,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但不是我们强迫,而是这里的地理条件和眼下的形势所强迫。按地形条件分析,如果这地宫是Φ形,我们最终的出口可能离我们进来的地方不远。如果是Ξ形,我们的出口还是个未知数。但都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来的路已经见识过了,回去的路,按目前情况推测,危险程度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按眼下我们三个的装备条件,身体条件来说,并不理想。我们所带的东西并不多,得最大程度上有效利用,郑领导你现在胳膊上有伤,虫咬造成的肿胀未完全消退,证明体内仍有炎症,体能上多少会受到影响。山谷里的气温明显比山上低,昨晚我们都领教过。阴晴不定是这里的气候特征,对我们的身体也是一个考验。”
“卧槽,我们也不是你的学生,不必长篇大论。走就走吧,上了贼船,还不能抱怨两句?管的还真宽,怎么不住海边?”郑和平听得头都疼,心说,我不过埋怨了两句,自己这样了,没句安慰的话,还一顿老夫子似的唠叨,真不愧是做老师出身的。自己从小学习不见多好,跟老师犯冲,这工作了,临了到底给自己找了个作对的当工作顾问。自己是造了多大的孽,才这样报应自己。
“啊?”梅贻斓听完郑和平的回话满脸懵,他显然没弄懂郑和平这番回话的具体意思。或者说,同都同意一起走了,说那么多话的意义是什么。
“头,梅教授,我们还是先爬树吧!长得高,还比较好爬的还就是那颗榕树,枝枝桠桠的比较多,根须和绳子一样,也好抓。其他高点的树都是直溜溜的,咱们还都不是那块料,可能爬那样的树的本事都没有。”
郑和平本来想杠上两句的,可用眼睛扫了几眼,周围要么低矮的灌木丛,要么半人高的杂草,长得高的树都是笔直冲天,树干长的像铅笔一般,树皮还比较光滑,但是就是粗壮的至少要两人或三人才能合抱的树。他本能地想问问梅贻斓这是个什么品种的树,却又咽了回去。心中闷哼了声,老夫子,罗里吧嗦。
沈同泽一马当先,第一个爬上了榕树的树冠,郑和平懒洋洋的往上爬,第二个也到达了树冠。他往前面看了半天,迷迷茫茫,全是白色的雾气,看不出三米远。他没好气的问:“沈同泽,爬到这上面能看见个什么?”
“是看不见什么?只是看看地形而已。噫,梅教授呢?”
“不知道,动作可真慢。你这么关心,要不然下去看看?”郑和平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却看见沈同泽背后有个黑糊糊的东西:“蛇,蛇~~~”郑和平这下可是真的惊着了。“别回头,别动。你背后有条蛇。”
沈同泽吓得一动不敢动,树下有个声音传过来:“郑和平,你包里有硫磺粉,快朝蛇的方向喷点。”
郑和平马上开始从包里翻找硫磺粉,当他把硫磺粉找出来的时候,他发现,沈同泽背后的蛇不见了。可他仍旧不甘心的朝那个方向喷了点硫磺粉。
沈同泽回过头看了看身后,只是一条黑色树干,没有发现蛇的踪影:“头,你是不是眼花了?”
“可能吧!梅贻斓喊着上树,自己却不见踪影。我们还是下去吧!这么大的树,小动物多也是正常的。”
“嗯。”沈同泽答应完,就准备下树,裤子却被纸条给勾住了:“头,你先下,我的裤子被勾住了。”
“好。”郑和平转身找下树的路径,突然听见身后“啊”的一声,在一转头,沈同泽不见了。这一下可大惊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