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要找梅贻斓先生谈谈呀!私密的话,不能让你们听到。谈的好,我可以给你们指一条康庄大道顺顺利利的从这里出去。谈不好,就你们自己找路回。但是找不找的到路得看你们的运气。”
“你是谁?敢不敢出来我们见见?这样藏头不露尾的多没意思?”郑和平喊话。
“我又没话和你们俩个说,我为什么要露面?”
郑和平刚想说话,被梅贻斓制止了:“郑和平,你带沈同泽先回到地面等我,我陪他聊聊。帮我把背包一起带出去。”郑和平看了看梅贻斓的坚定的眼神,只好屈从。
“你是谁?找我聊什么?”
“呵呵,不愧为是梅成之培养的好儿子,一眼就找到了我留下的信号。不过,我给你送了这么多的礼物,我觉得你还是挺值得了。但是,你总得给我留点什么吧?”
“你要什么?”
“我要你留在这树洞里待够一个小时。”
“好,我们见见?”
“你没有资格给我提条件。”
梅贻斓默然,是啊,在这里,自己完全没有谈判的筹码。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他调整好心态,开始研究树洞里的小动物,植物。人,有点兴趣爱好总是好打发时间。一个小时的时间,梅贻斓在这树洞里发现了三十多种昆虫,十几种种植物的根系。出于职业本能,他把其中的一些动植物又重新取了样。这一个小时,对于梅贻斓是开心充实的,他没有浪费和虚度,这也许就是一个人知识涵养带给内心的充盈感吧!
可是,侯在树洞外的郑和平和沈同泽是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他们都觉得难熬。他们听洞里静悄悄的毫无动静,可就是不见梅贻斓上来,那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焦灼难耐。树洞前面的草都快叫郑和平,沈同泽给薅光了的时候,梅贻斓终于出现了。
二人走到他面前,全身上下的打量,“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
“那人是谁?长什么样?叫你留在那里干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我的同行,也可能不是。”
郑和平还想问,却听见狗叫声。一只摇着尾巴的金毛出现在他们三个的跟前。
“你是要带我们出去吗?”
汪汪汪,似乎这条狗在回答梅贻斓的话。三人对视了一眼,只好跟着这条狗走。
金毛带着他们又返回到刚才出来的地宫,依然顺着水道,完全没有阻碍的到了一个地洞口。金毛对着那个地洞汪汪汪的叫,示意他们三跳进去。
那个地洞是一汪泉水,深不见底。黑幽幽的,完全不知道通往何处。只是,也没有更好的路可以走,三人只好硬着头皮泅水。
这个地洞里的水流非常急,是个狭窄的管状通道,形成了管涌,人跳进去后直接就被水流携裹着往前流,完全找不到东南以北,就像个漩涡中的球一般,跌跌撞撞的毫无办法。突然感觉到了失重感,然后水流突然平缓,三人奋力的踩水,浮出水面。
真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周围巍峨的山,久违的阳光,水边的竹林,还有些水上飘着的鸭子或是水鸟。活着的感觉还是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