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五人爬到树上去后,才发现这树上盘了不少的蛇。有的是浅灰色的,有的是绿色的。
“梅贻斓,这怎么办?”
“你不要动,蛇就不会主动攻击你。灰色的蛇不要紧,是无毒的,绿色的蛇是有毒的,是竹叶青。毒性不算很大,但还是要小心。”
奇怪的是,这些蛇看见了人也不怕,也不怒,一动不动不动,好像是各自安好,你不惹我,我也懒得理你的一种状态。压根没把这爬上树来的五人看在眼里。
这让梅贻斓,郑和平稍稍送了一口气。这会再看地上的柳树枝子,一根根细长的身子,直径不过半厘米的样子,身长大约五十厘米左右,当然有长的接近一米。看不出头尾长什么样,有点像铁线虫,但完全不是。
梅贻斓的判断是对的,这玩意不会上树,只会在地上匍匐着,像蚯蚓一样往前走。这时,地底下钻出了一只老鼠,没来的及做挣扎,就被这树枝子给缠绕起来,老鼠吱吱吱的直叫唤,然后树枝的前端从老鼠的嘴里进去,末端从老鼠的肛门进去。老鼠挣扎了一会,两腿一蹬,完全没了反应。其他的树枝也凑热闹,把树枝的头直接从老鼠的肛门里捅了进去。随着越来越多的树枝进入了老鼠的体内,老鼠却一点点的干瘪下去。眼看着老鼠的眼珠子一点点失去了光泽,再一点点的凹陷下去。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一只鲜活的老鼠变成了一只老鼠干。只余下了一副毫无光泽的皮囊。然后,这些枝条从老鼠体内出来,继续往前爬。只要是会呼吸的动物,无一不惨遭这些树枝的毒手。
估计是树枝太脆,经不住五人的重量,沈同泽所在的树枝啪的一声给断了。孔韫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沈同泽的裤腰带。可是本身就坐在树杈上不好用劲,所以这会他一只手,无论如何也把这么个壮汉一把子提不上来。
树枝暂停了行进,竟然直接立起来,朝沈同泽的脸上够。这可把沈同泽吓得三魂丢了两魂。
“沈同泽,用手把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先捂住。”
沈同泽赶紧用手去捂,可是就两只手,哪能把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捂住呢!那树枝子还在拼命的够,孔韫坐着的树杈却听见了咔嚓声。“孔韫,放手。别因为我把你们都给连累了。”沈同泽虽然绝望,当也不想拉人做垫背的。
沈同泽这一开口说话,树枝群有些兴奋,更加跃跃欲试的向上窜。梅贻斓见状,心一横,伸出手,抓了一条灰色的蛇,试图想抓跳蛇扔到那些树枝群中,转移视线。可这蛇似乎也有灵性,拼了命不想被扔出去,只是在不停的用力,使劲的缠住树枝。梅贻斓无计可施,看了眼孔韫,一只手提着沈同泽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这时,钱多乐的背包里掉落了一盒薯片,哗哗啦啦的撒了一地。那些树枝碰到薯片,却猛地缩了缩身子,刚才使劲竖起身子的树枝也收敛了些。
梅贻斓见状:“多乐,你包里还有薯片吗?”
“没有了。只剩下干脆面了。”
“好,把干脆面的调料洒到干脆面里,在洒向这些树枝试试?”
“好。”
果然有效,这些树枝怕盐。趁着树枝没那么嚣张的时候,郑和平和梅贻斓一起搭手,总算把沈同泽又给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