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学院里有龙类?”昂热霍地站起,“我现在就去布置任务,把龙类找出来!”
“别急,昂热。”贝奥武夫拿过一台笔记本,打开卡塞尔学院的地图,“这个龙类目前只是在校园里游荡。弗拉梅尔,你的戒律阵应当是对那个龙类也有效,否则他早就在学院里闹起来了。一个二代种以下的龙类,现在的狮心会会长都能挡得住吧?”
“命令校园里的执行部和校工部安保人员,遇到可疑分子立刻向我报告,越过埃尔文施耐德。”昂热拿出手机,起草命令,“所有学生和教授在课余时间都要注意自己周围,尤其是几个重要区域;命令楚子航和恺撒时刻与各自团体内的成员保持联络。”
“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先这么办,压迫一下那个龙类。”
贝奥武夫和弗拉梅尔都点头同意。昂热修改了几个语音识别造成的错别字,将这段话发到了学院工作群里。
……
……
与此同时,牛仔正在一间食堂里吃着猪肘子和土豆泥。
“这么多年过去了,德意志的菜还是难吃得让人想死!怪不得打了两次世界大战,国土面积一次比一次小,现在直接被人割卵蛋当儿子。”
牛仔终于忍不住,丢了猪肘子大骂,引来周围几个德国学生的怒视。
尽管卡塞尔学院的学员来自世界各地,但在食堂里直接开始地域嗨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我说,兄台,我一个德国人都没说什么,你就开始叽叽歪歪评价,你有资格评价么?”
芬格尔一听这话立刻不高兴了,扒拉开一个同胞坐到牛仔对面,准备和他辩经。
“老子怎么没资格评价?老子吃德意志——德国菜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有你么?”牛仔反唇相讥,“一战前61万平方公里,一战后53万平方公里;二战前52万平方公里,二战后35万平方公里,偌大的日耳曼民族竟无一人是男儿,只会欺压弱者!”
“你美国人和苏联两面包围德国还被打出阿登反击战可太真不起!1950年十六国倾巢而出打一个一穷二白的国家,海空军后勤补给绝对优势结果被人打得换了三个司令,太牛了哥!”芬格尔也不甘示弱,拿出当水军带节奏的架势肆意开火,“被个刚建国一年的国家打成脑瘫,嗯,美国男儿确实武德充沛。我要是杜鲁门,克拉克签完停战协定我就自杀谢罪了,他可真有脸活着啊!”
牛仔大怒,拍案而起,竟直接从风衣下摆掏出支左轮枪。芬格尔见势不妙,趁牛仔立足未稳,一脚踢在桌子上。桌子顶住牛仔的腿,稍微干扰了他的出枪。芬格尔已经飞也似地挤开围观人群,掏出手机拨通了路明非的微信通话。
“师弟师弟,我是芬格尔,食堂有可疑人员闹事,把你那个师兄叫上,快来支援!”
“叫人有什么意义呢?你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牛仔伸出手,口中发出一串谁都听不懂的爆破音。食堂里的学员们都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火元素聚集,他们也各施手段,准备阻止这个牛仔施放言灵。
但庄严的钟声在他们脑海中响起,所有人连同那个牛仔都被震得倒退。空气中聚集的元素迅速散去,众人对元素的争夺也随之终止。
“戒律!”
牛仔瞪着眼睛大叫。
他万万没想到这所大学不是正常的人类大学,但他丝毫没有表露出惊慌,就这么站在原地,用赤金的眼瞳盯着学员们。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世代与你们为敌之人,‘火牛仔’李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