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老大也在这座城里呢?这种小城对身份盘查松懈的很,而且今晚有公主在,周围十里八荒的什么鸟都来凑一手,很可能会吸引你老大来这座城市落脚。”云苏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慢慢的打开门。老旧的木门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
查多关上电视,站起身,取过一旁挂着的羽绒服,在云苏得意的目光中,沉默的走出矮房。
两个人在狂欢的人流中穿行。云苏的目标只有一个。想办法溜进酒店救出白槿。可是离着酒店越近,云苏的眉头皱的越深,他的脑海里已然对不远处的酒店进行了地毯式的排查,很可惜,千名近卫和地方派出的便衣警察分散在酒店四周的所有街巷中,酒店中每一层楼,每一个出入口都有专人看守。照这个防卫力度,与其说是保护,更不如说是密不透风的看守。
这让云苏更加惴惴不安起来。如此大力度的防卫,除非是隐身或是能够飞到楼上去,否则根本不可能在不惊扰这些防卫者的前提下进入酒店,更别谈救出白槿啦。
云苏只能站在离酒店防卫最近,也是最薄弱的一条陋巷中。双眉紧锁的注视着酒楼上的一个窗帘紧拉的窗户,在那密不透风的窗帘后面,云苏能清晰的感知到白槿的氣流,氣流的流动和缓绵长,乳白色的氣流团在白槿的胸腹间流淌着。没有一色杂色,足以说明白槿现在的心情很平静。
这种平静绝不是装出来的,云苏虽然开启特能力没有多长时间,可是他很清楚人体的情感完全真实的透过氣流的流转和其中的气息色表现出来,这一点不可能作假,即使被观察的人能够做到泰山崩于面前面不改色,可是他的内心活动还是会依存着氣流的运转真实的呈现在观察者的意识中。这也说明白槿的心情不作伪,确实很平静。因而让云苏的心中生出了些许的挫败感,开始怀疑自己想要就出白槿的想法是否正确。
还有一点也很让云苏奇怪,明明阮将军的感知能力还在自己之上。不可能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然而这一路上曾经想要杀死自己的老将军非但没有阻止自己尾随,甚至连精神打击都没有施展。现在,自己站在离酒店如此近的地方,阮将军居然在自己的房中和一众女客调笑言欢,完全不在意云苏可能做出的过激举动。
这到底是无视,是沉默的忠告,是另有隐情?云苏陷入了沉思。
“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云苏落寞的站在巷子里,眼巴巴的望着远处的酒楼,心中挫败感顿生。
“不问清楚,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啊,至少要当面问清楚,她临走前看我的那一眼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走是留当面问个清楚,我这心里才踏实。”云苏在心中反复的劝说着自己坚持下去,不能退缩,不要反悔。想着想着无意识的摇了摇头。
“晃什么晃!脑壳坏掉了?再晃那个女的也不会跟你回去,我回去啦,你一个人在这发个毛的浪吧。”站在一旁查多看着云苏一会忧虑,一会失落,一会眉头紧锁,一会摇头晃脑,不胜其烦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