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吃点水果再走不迟啊。队长给的,新鲜着呢。”云苏从桌上的代理摘下一根香蕉跟着大老王走出学习室。
“香蕉有什么好吃的,等过段时间待你去鹰山镇嗦螺蛳粉,喝啤酒那个味才真。好好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大老王罕见的说了一大堆话。说完,他随手自自己的床上拿起帽子带上走出三班。云苏不明白去队长凡间为什么还要带军帽。不过,在云苏的眼里,大老王的军帽永远是三班所有人里带的最正的那个,没有之一。
“说说吧,接你走的和送你回来的美人们都是干嘛的?”黄海波见大老王离开,露出一脸的坏笑,双手搓动着走到云苏身边。一抬手,右臂直接绕过云苏的肩膀,反手卡主云苏的脖子。
“对!还有你小子这几天都干嘛去了?从实招来。”白明元晃动着庞大的身躯,像一头大熊猫一样溜到云苏的另一边,伸出一双肥厚的大手在云苏的脑袋上不停的揉搓着,把云苏的头发弄的乱七八糟。
一对活宝把云苏架回了学习室,在一众新老兵希翼的目光中坐到大老王的宝座上。
云苏看着面前一双双充满善意,单纯的眼睛,忽然间心中生出些怅然若失的悲念。
对于越国的流亡太子,大权在手的异国太师等等这些传说中高大上的人物,云苏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虽然白瑾迫于形势的压力承认了自己越国流亡公主的身份。这也让云苏或多或少的生出一些身份上的自备。但是,云苏没有放弃过,相反,他还冒险潜入越国。
由此可见,云苏的心里,他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人,一个有自己主张的人。不过,对于位高权重者的博弈。云苏打从心里嗤之以鼻。都是拿着人命做筹码的把戏而已。只有眼前这些朝夕相处的普通人才是他真正在意的。
“一定要守护这帮战友的平安。干脆找个机会和指导员,队长他们进言,收缩防御得啦。也就一夜的事情,只要不出大事,不死人。剩下的交给武大猛女和莫老大他们这些专业人士解决不就完事了嘛。”云苏在心中“无耻”的构思着,如何才能保住面前的这帮“老弱病残”的小命。
“哎~哎~发什么呆呢?”付广佑见云苏一坐下来就开始发呆,抬手在云苏面前晃了晃。
云苏回过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傻笑什么呢?赶紧的说说,你小子这几天都干嘛去啦。”黄海波推了推云苏,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云苏哪里敢把这几天的经历全都说出来,只能跳了些新奇有趣的情节讲了讲。饶是如此,也引得众人时不时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半小时后,大老王回来啦。紧接着开会的哨声也响啦。三班的“好奇宝宝们”只好暂时放过云苏,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大老王去学习室开会。
途中,云苏看到一直坐在后出门边,一边摘菜,一边不时向宿舍楼张望的蔡文。云苏知道蔡文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老哥很想和自己的小兄弟聊聊,可惜时间不对,两人很遗憾的只能通过眼神简单交流了一下。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商讨,指导员和队长制定的夜间哨位制度与云苏的“无耻”构想相差不大,这让云苏倍感安心。也对指导员和队长的能力有了个更高的理解。
晚间中队的全体战斗班成员进入监区,五个哨位分由一到五班班长值守到天明。其余战士统一由香队指挥管理。具体方案是分作三批岗哨在羁押大楼进行轮值。中队额夜间勤务交由指导员统一管理,自卫哨由后勤班安排人员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