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前来此间就有所料不会很快回去,还是过的很快。”
“匈奴之事,不可大意。”
“需要谨慎。”
“护国学宫那里送来的一些崭新制式器械,或可为用,或可大用,却需要关键时刻,一击有中。”
“……”
“大人所言甚是。”
“北胡匈奴之中,有诸夏之人不少,听闻他们帮着匈奴堪舆草原之地的矿藏,铸就各式兵刃。”
“还有一些强弓劲弩。”
“那些人还真是该死,还真是该杀!”
“……”
“那样的人,已经算不得诸夏之民了。”
“……”
“曹参,我此行率兵巡视沿边各地,营中没有大事吧?”
“……”
“大人,一应诸事皆有法令秩序,并无大事。”
“……”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
昔年。
未有前来北方九原之地之时,因历练多年,因行走诸地,俊逸细腻白皙的容颜已显稍黒。
如今。
待在九原、大河之地六七年,风吹日晒不断,风霜雪雨侵袭,容颜更显黝黑一些。
虽如此。
亦是凸显舒朗、坚毅、沉稳……,动静之间,自有煌煌气韵,将面前一碗茶水一饮而尽,畅快之。
扶苏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这一次率兵巡视沿边各地,耗费不短时间,足足十日。
不为长。
也不为短。
主要还是为了推进同蒙将军定下的安稳蚕食之法,也是为大河、长城边界长远计谋。
长城边地左右,因匈奴常有掠边,以至于城池不显,民力甚少,长此以往,帝国边陲难以安稳。
如何安稳?
一则,移民戍边。
二则,筑城纳民。
三则,将边地区域继续向北推进。
四则,就地养民养军。
……
诸般策略很多,非如此,边陲之地,难以真正安定,也难以成为帝国之地。
若然将北胡匈奴攻灭,将来有足够的时间,令边地之民成长起来,自成防御之力。
亦可时而北上随时攻打草原胡族,不让胡族强大起来。
否则。
一直靠大军之力,多难为。
尤其,将北胡匈奴攻灭之后,一直维持数十万兵力的运转,多有难为,果然边地有成,也可以边养边。
好处多多。
唯耗时间。
时间!
眼下来看,帝国不会给边地太长时间去准备,匈奴亦是一样。
如曹参、夏侯婴、王陵他们所说的那样,帝国新岁,父皇可能就要属意对北胡匈奴下手了。
匈奴!
胡人也,虎狼也!
何为虎狼?
只要无灾无病,就会生出诸多事!
巡边归来,同监军麾下的诸人商议这些日子的堆积之事,皆不为大,简单商榷,用过印记,直接处理。
帝国将河西之地的乌孙纳入掌控,又强势将箕子朝鲜、辰国之地攻灭,匈奴之内也有不小的变动。
是好的变动。
自觉危险的胡人部族,多有归附。
于帝国而言,今岁拿下的那些地方,对于攻灭匈奴,同样是好的变化和助力。
不时。
监军署麾下的诸人一一离去。
军营大帐之内,一下子,空旷、安宁许多。
不时,又有一些人影进进出出,或是送入不少大小不一的木盒,或是送入些许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