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中原之地的事情乱心了。
这一点,不好。
越是关键时刻,越是诸事纷扰的时刻,公子的心越是不能乱,心乱了,眼前的事情就会看不清。
一旦看不清,就很容易做出不明智的抉择。
“……”
“坐!”
“坐!”
“父皇特意相召,非大事,非紧要之事,当难以相召。”
“罢了。”
“诸君又听我的牢骚之言了。”
“匈奴的事情,唯有一步步解决了。”
“……”
曹参之言,有些熟悉。
自然明悟。
然则,真正遇到一些事,又忍不住想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于曹参还有与列之人一礼,惭然一言。
放下手中文书,举起手边的茶水。
若是因自己的缘故,倒是攻灭匈奴的大师出现问题,也许,自己想要归于咸阳,愈发不能够了。
愈发不可能了。
以匈奴如今之势力,想要短时间内将其彻底解决很难,不过,只要接下来能够打几场漂亮的战事,想来父皇也会很满意的。
如此,说不定就会机会归于咸阳。
“狗娘贼,还是诸夏住着舒服。”
“箕子之地,一切成空。”
“早知如此,当初就什么都不做了,就老老实实待在诸夏了。”
“这里虽说偏远了一些,虽说不为奢华,但……只要不主动做事,麻烦还是没有的。”
“起码,一应所需,一应美酒,一应美食,一应美人,都应有尽有,偶有心动,前往一些大城受用,完全不难。”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准备挪地方了。”
“至于秦国,至于嬴政,在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之前,不会再动手了。”
“箕子之地,辛辛苦苦多年,一切成空!”
“都成空了。”
“一群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辰国之地,本该可以将秦国拦阻的,那些人都是废物,若然听从我策,则诸事安平。”
“既可以退秦兵,又可以保全诸力。”
“……”
“老弟,那些话就不要说了,徒增笑尔。”
“当我等不知道箕子朝鲜的事情,当我等不知道辰国之地的事情。”
“箕子朝鲜有失,是你的损失,我等就没有损失了,多年来送入箕子朝鲜的人力、物力、财力……都不在了。”
“我等的损失何在?”
“哼!”
“面对秦军,那些人的确无力。”
“果然合力一处,的确事情可为。”
“欲要合力一处,又会有不少的麻烦。”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事宜如此,一切不要多想了,眼下也没有什么好机会。”
“我等是魏国王族的后人,接下来当好好梳理一下手中的力量,以备所用。”
“老弟你刚才所说的大部分话都是无用之言,那个十拿九稳之策,还是可取的。”
“狗娘养的贼人嬴政,他的运气也太好了一些。”
“不过,今岁来看,运气也不一定很好。”
“可惜,我等的运气也不太好。”
“如若今岁的各种灾情之事发生在十年前,当是无比绝佳的机会,哼,现在难为了。”
“多难为了。”
“这些日子,我也有盘点多年来的诸事,好像多有损失,至于所得,微乎其微。”
“在那样下去,日子真的没发过了。”
“嬴政。”
“从江南所得消息,嬴政在巡视途中又有病患,又昏倒了数次,这倒是一个好消息。”